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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上回国的碛口之行
2007-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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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的厨房
2007-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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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2006
2007-01-01
很不情愿的在日记上写下2007,手不由一抖。
这是2007年1月1日的凌晨。结束Brisbane之旅,回到悉尼已经是31日晚上近11点。叫出租车的电话一直占线,在这个New Year's Eve,似乎哪里都很忙碌。大多数人在这个时间,正在涌向City,等待新年之夜的焰火表演,而我们一行,等车来的档儿,别说孩子,连大人也都疲惫得昏昏欲睡。
回家冲好热水澡,爬上床,时针已经指向2007,真得很遗憾,这个新年是这样度过的,甚至来不及许愿。
好友同我感慨2006这么快就过去,我说,你至少在这一年完成了一个心愿,如愿以偿怀上了第二胎。国内的朋友,在过去的2006,买车的,买房的,结婚的,生子的,至少每个人回顾2006,都做了些什么吧!可是我呢?
这一年太快了,快的我不忍回顾,日复一日,上着同样的学,打着同一份工,遵循着同样的路线——坐同一班巴士,甚至同一个时间的火车。让我仔细想想,2006年的1月份去了趟墨尔本,2006年的12月份去了趟布里斯本,然后最值得记上一笔的,恐怕就是回国了吧。可是收获呢?挣的钱又花出去,吃喝拉撒和付房租,所剩无几。挣的感情也在时间的催化下渐渐平淡,转眼新欢就要变成旧爱。留下深刻烙印的,只有耳朵上那两个洞——应该会跟随我一辈子不消失吧!
对了,有一件事我该写上两笔——好多年不进出游乐场的我,在Brisbane的Movie World竟然老当益壮坐了一回跳楼机!说起来有趣,在去之间我还暗下决心坚决不玩这些极限游戏,可是前一夜梦里竟出现了我跳楼自杀的一个场景,于是站在跳楼机前,我就有了一种遏制不住的冲动,想要真的尝尝“跳楼”的味道。当机器提升到几十米的高度时,极度开阔的视线和眼前的美景让我突然觉得世界是这么美好——也许跳楼机真的是让想不开的人们虚拟的“死”上一回,更加珍惜生命吧!
所以我的2007,虽然不许什么宏图伟愿,但我告诉自己,生活很美好,我会珍惜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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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夏天,不想太多
2006-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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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2008快点来吧
2006-11-13
听艾敬唱“我的1997快点来吧”时,还不大。
转眼十年过去,她已经老的不知所踪,我也老的……依然一无所有。
喜欢有梦的感觉。确切说,是有梦想的感觉。追求的过程总是很累,但是,实现的那一刻,觉得任何付出都是值得。我的习惯,是经常给自己一些小小的梦想,可望也可及的梦想,然后那些小小的成就,就可以激励自己一点点向前。虽然,我的老板告诉我,你要给自己20块的心理价位,你至少能以10块钱成交;你若给自己10块钱的心理价位,那你只可能以3块钱成交。
我不置可否。
04年的时候,只有一个愿望,签证快点下来,早点出国去。
05年初,终于顺利踏上澳洲的土地,新鲜好奇着过了一段无忧无虑无思无念的日子。下半年却认识了我的他。认为那是一段天降奇缘,于是在新年夜,纯纯的只许下一个愿望,06年就和他这么快乐的在一起吧!
06年就这样又接近了尾声,看起来,这个愿望也已经实现,30岁的生日也近在眼前。再许愿,或许该实际一些。是的,明年,顺利毕业,明年,我要出一部书,明年该买辆车了……这些都不难,一步一步实现吧!可我真正要盼望的,还是2008。
这次让我破例,早点许下愿望,或者这个愿望稍微远的似乎不可及。08年,与奥运无关,只是我该拿到身份,然后和他开一家小店——我理想的生活,一直是能够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坐在自己的小店里,品一杯咖啡或茶,浓浓的香气,斑驳的光影,安静的在笔记本上敲打自己喜欢的文字——从上海到悉尼,这个场景时常出现在我的脑海,我知道这个愿望始终不曾改变。他说,他知道我有这样一个愿望,所以,我们该开一家店窗外能够看到VIEW,无论是山是海是草地的VIEW,不需要太忙碌,偶尔的顾客,我都会给他们发自内心的笑容。千万不要太忙碌,我可以和他随时离开去度假,去享受,这以外的悠闲。生意好的话,拿些余钱供套房子,也不要太大,前后院除了草坪,还有一只大大的狗狗,陪我散步……
听起来好像有点奢望,不过我想我能做到,如果他愿意一起,我们一定能够做到。我的2008快点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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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啊青春
2006-11-07
早晨洗脸,对着镜子用洗面奶摩擦出的泡沫擦在脸上,光滑的手感之下,是隐约坑洼的痕迹。那是我在年轻时分泌旺盛的象征。想起今年回国,每个老友看到我,都会说皮肤好了,变白了,瘦了,或者漂亮了成熟了有味道了之类让我喜忧半参的话。
青春豆不在,就是青春不再了。
成熟的味道,那就是再不能年轻了。
有人担心我的婚姻时,会加上一句,等你人老珠黄了还怎么嫁啊?
呵呵,我笑了。我都没把自己当过“珠”,怎么也会“黄”呢?
从来都粗糙的成长,从没被人称过漂亮,也从没担心过所谓逝去容颜。可一年一年时间不容忽略的走着,转眼又一个生日要到了,心里终于忍不住有个声音提醒,该保养啦!
我说,我的最佳化妆品是笑容,是心情。可是真得很久没有开怀笑过,心情也难得总是舒畅。瘦是心事太重所致,总是紧锁的眉头又怎么能保住青春呢?
这张照片是离开上海那天和好友们拍的,这才发现,真的有笑容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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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耳洞
2006-11-05
曾经某天有个女同学趴在我肩上时候,突然象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叫起来:
“哇,你竟然没打耳洞?”
随后跟上一句:“现在不带耳环的女人可真稀罕啦!”
话毕,我下意识的环顾四周,是,的确,无论哪个国家的年轻的年长的女性,耳朵上都有一个以上不等的耳洞。我又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耳垂,想到要用某种锐器在这小小一片肉上戳个洞出来,心不由抽成一团,好疼的。
我不是标新立异,也不要独树一帜,但是人人都打耳洞,我就偏不。比如有阵子割双眼皮成风时,看着满大街漂亮的大眼MM们,我也曾为我的单眼皮自豪过。物以稀为贵吧!
陪好友逛街,看着她兴奋的选耳环,也曾动过刹那的心,不过还是怕疼和认为没必要放弃了。
直到这次holiday过后,班里一个女生神秘兮兮的掀开发稍对我说“我打了个耳洞”。我问为什么,她说为了不舍得把别人送她的漂亮耳环给人,狠狠心,自己戴了。
哈,我听了这有趣的理由,不禁笑了。不过马上,看她耳朵上亮闪闪的小东西真给她增添了几分魅力,又有些心动了。
问同事,我要不要也打个耳洞?
她爽快的说,一样疼一次,打四个吧!晕!
问好友,我要不要也打个耳洞?
她马上,现在去好不好?我逃~~~~~
问男友,我要不要也打个耳洞?
半晌不给答案,他是怕从此多了一项开销吧!
问自己,我究竟要不要打个耳洞……
拿不定主意还……哎,我真腻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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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前写几个字
2006-09-24
回国的日子真的是抬抬眼就能看到的近了。于是越发利用最后的时间,上班上课一天都不误。一个朋友总说要在我回去之前出来喝咖啡,我给他的回信是,挣钱和出勤率一样重要,所以,根本没空有任何约会,也没空打开电脑。
昨晚去参加了一个PARTY,真正意义上的party。来悉尼快两年了,所谓的party参加过两次,都是中国人的,无非是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然后玩一些都是中国人才玩的游戏,或者就只是吃饭聊天。
昨晚回来的路上,男友说等我从中国回来,也在我们家里开个party,我说中国人,不,应该说汉族人的party是一点意思也没有的,因为不是一个能歌善舞的民族,不是一群跟着节奏能起舞的人,那样的party,真有些名不副实。昨晚的聚会,是一个斯里兰卡女孩的生日聚会。我们到达的时候,一屋子男女已经有些喝高的迹象,几个性感的女郎正随着音乐疯狂舞蹈。
不由分说的一杯酒下肚,也被人拉起来身不由己的扭动。在那样的环境下,身体是根本稳不住的。想起那次去希腊餐厅用餐,我们在二楼安静的享用美食,但总被楼下的音乐声和人们的欢笑引得蠢蠢欲动。待到出门时,才发现都是些来吃饭的老顾客,自娱自乐弹着我叫不上名字希腊传统乐器,不分男女老幼的又唱又跳。真的羡慕的走不动路。
要回国的兴奋,已经被连日的疲惫压下去,心情竟有些烦躁的紧张,今天在电话上差点要和老妈吵起来。很多事情,无法解释,无法说明,只是一种没来由的感觉。不想让他们伤心,但是也不想让自己不开心。哎,要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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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话对谁讲
2006-09-03
劳碌命。忙的时候盼给一天休息,能一连休息几天了,却索性倒下起不来了。身体病,有一半原因是心病吧,有一点不爽,就以为自己是那可怜见的薄命秦可卿,卧在床上哼哼唧唧,没人伺候一口茶饭,没一个电话关心问候一下,于是越发的头更痛,嗓子更痒,浑身没块好骨头似的扯扯胳膊连着心痛。春天确是来了,屋里窗户开个缝,也能感到春的气息。无数次蠢蠢欲动想要出去走走,怎耐一起身,天旋地转头疼欲裂,眼泪都要出来,又怕眼睛肿了真出门也丢人,硬咽回去。一个人出门在外,谁都有这种时候,以前一个人在上海,也经常夜里忍不住蒙头哭上一场,那只为宣泄,因为我从小就是爱哭的,又是个肚子里爱想心事偏不愿憋着的。开始还半夜三更打打电话和朋友们聊天,到后来,朋友们各自有了家庭,各自有了一本真真难念的经,我不得不收起那条“发泄”的途径,只剩下眼泪,可以随时排泄我的苦闷。病症来的实在突然,本来是高高兴兴的好事,周五晚上我终于决定了要回国度假,一不做二不休订好回家的机票。按耐不住的兴奋,我想立刻告诉父母这个好消息。他们也果然很高兴,就连一开始怕花钱不让我回家的老妈,也直说,这下好了,我们有盼头了。可是接着,便要匆忙的挂电话,说有什么话可以留着回来说……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我所有的高兴都化成了一股止不住的泪水。粗心的爹娘,就为了省这点电话费吗?他们当然不会知道,我在这里有多寂寞,我想找个说话的人,有多难。其实,每个人都是寂寞的,一辈子,也不会真正有人走进所谓的内心。就象我们到长大,从未体会过父母的用心一样,父母的关心有所忽略,我也可以理解。只是忍不住的就想哭。既然选择了一种“非正常”生活,就要比别人多承受更多的情绪。有时候看着好友忙碌照顾孩子,突然觉得有个孩子也不错,那我根本不会有这许多时间来“无事生非”——男友常把我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变化称之为“无事生非”。可是又不甘心就这样牺牲了自己的后半生,去给一个,今后一样会对你叛逆,会让你操心牵挂的小人儿。至少现在不想。幸好,我敲打出来的文字不会对我厌倦,有时候是我会对它们厌倦,而不愿写一个字。我知道这几天情绪的低潮过去,一切如旧,对男友心生的埋怨,也不会在他面前表露一个字,回家在父母跟前,依然无忧报喜,和朋友,仍旧扯闲淡。心里有话对谁说?这在现代社会,真的是个问题。 -
浇点水吧!
2006-08-26
“拜托,你就不能给我的花浇点水吗?”
男友拿起桌上的水杯,痛心疾首的对我说。
我嘻笑着狡辩,人家实在太忙,总是忘记嘛!
不过我心里知道,我根本不是那块料,把花养死倒是我的特长。
搬好新家的那些天,在IKEA买家具,看到2块钱一盆的花草,绿油油青葱的很是可爱,于是男友买了一盆basil,一盆herb,这都是做西餐常用的香料。他原想从此可以不用到超市去为了一顿饭买一把,只要从自家的花盆里掐几片叶子就好了。可惜我不遂他的愿,没出几天,那盆herb已经呈现出扛不住的架势。在伺候了我们最多两顿饭之后,男友揪下枯枝上最后一片绿叶,放进嘴里默默咀嚼着,做出放弃它的决定。
于是仅存的这盆basil,我心里发誓要把它当宝贝养起来,我就不信我养不活一盆不算金贵的花儿!
买来时枝繁叶茂的basil,嫩绿的叶片散发着清香。每次做饭,男友一声令下,我就跑到花盆旁小心的把那些已经长成的大叶片掐下来,然后看着吐蕊一般顶上新鲜长出的嫩芽,期望它们在我的关心下,“子子孙孙无穷匮也”的继续枝繁叶茂。
可是没多久,我旧病复发。某天突然想起basil,搬来花盆一看,大叶片的边缘已经开始枯黄卷曲,嫩芽们也似严重营养不良,没有再生长的趋势。赶紧浇了些水,又扔在一边。
再看basil,有几株已经连根都死掉,没法救治,于是怀着无限愧疚的心情,把硕果仅存的几支耷拉着脑袋的茎秆用木棍支撑起来,浇上水,搬到初春的阳光下温暖了一会儿,又怕它们体虚不甚微寒,在阳光刚划过阳台那刻,搬进房间最温暖的角落。
现在,这几株微不足道的绿色,就在我的眼前,似乎在倾诉它们将不久于人世的悲痛。

唯一安慰我的,是那天我自己买来的一盆Lily,依旧健壮的一塌糊涂,长势让我要考虑赶紧给它换个大花盆了。这样的性子才适合我,当初买它就是看中了它:不用常浇水,不用晒太阳,室内生长型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