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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只鸟
2006-08-13
我是一只鸟吗?
我是一只鸟。
在今天早晨每个周日和父母的例行通话之前,我会偶尔想到我的现状,但是从没想过在父母的眼里,我是什么。也许,只是一个离家太久的孩子,久到他们已经习惯我的不存在,和习惯对我遥远的牵挂。可是,今天早晨的通话,毫无征兆地,母亲和我谈到了,我何时可以找一个枝桠停下来筑巢。
呵呵,说实话,母亲虽然是个语文老师,但在我的记忆中,她更像一个普通的主妇,伺候着父亲和一群孩子的饮食起居,她会吼着大嗓门教训我们,夏天也会不拘小节地穿着背心和大裤衩走上大街。她在灯下为学生批改作业的背影,已经和我的童年一起,模糊进记忆的深处了。
可今天,当母亲说出我是一只鸟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只有做过语文老师的她,才能这么恰如其分的形容她那个从未敬过孝道的女儿吧。
我是哪一年翅膀硬起来的?电话里母亲正犹疑我离家的年数,父亲已经准确地报出了一个超过十年的数字。于是,母亲笑了,说是啊,家里只有分钱的时候,才会想起来,外面还飘着一个呢!母亲又问,你知不知道,地上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你飞的不累,我们都嫌看着累啊,鸟儿都有在一棵树上筑巢的时候,你什么时候能歇歇脚?
我半开玩笑但又倔强的回答她,只要地球上还有树,就会有我落脚的地方,但不是现在,也不知道是哪儿。半晌,电话那头没声音,没有母亲试图说服我而爆发的强硬的争吵,只一句:我们怕你……在外面……受罪啊……
哽咽。
鼻子一下酸起来。
记起那年刚在上海安置起自己的小家,母亲来住了没几天就急着要走,临了留下一句话:你很会过自己的小日子,根本不用我们操心。于是其后几年,真的没从母亲嘴里听到过对我有一丝担心。相比之下,父亲倒更婆婆妈妈,时不时问候我的饥饱健康及冷暖。
我问自己,我是一只鸟吗?
我不是一只鸟。
每天清晨都被窗外鸟儿们热闹的呱噪声吵醒,经过行道树下也要战战兢兢躲避它们肆无忌弹的大小便,面对即将呼啸而来的火车,我脸色煞白的退到几米以外,却羡慕的瞧着那些在铁轨上轻灵跳跃的鸟儿……我怎么可能是一只自由自在的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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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冬季
2006-08-05
本来以为已经开春的天,又阴冷下来。都准备收掉的暖气,只好又打开。
不过,毕竟八月份,春天已经不远了。
昨天剪了头发,镜子里看起来有点不一样,于是心情也不一样。昨天是周末,已经劳累了一个星期,本来累得都要站不住,但一想到回家要一个人面对冰冷的房间,还是转身去了朋友工作的PUB。还好,他们都能一眼看出我剪短的头发,嘴巴甜的,还不忘夸几句漂亮,于是,心情更好一点。
我总是厌恶一成不变吧!无法改变生活的现状,就改变一下自己。
蛰伏了一个冬天,总算要过去了。朋友说,天暖和了,我们就可以出动了。呵,好像冬眠了一季似的,其实,没有比这个冬天更劳累的了。春天来了,真好,可以出去钓鱼,可以在阳光下,公园里BBQ,可以去海边,去山里,真的是“可以出动了”。这才是走出冬天让我真正高兴的原因吧!
图书馆借了很多书,每天塞在包里,来往于city的火车上专心的看,钻进被窝以后灯下看,忙碌之余不多的空闲,也变得容易打发,所以才没有这么惦记网络,不过感觉中文还是差了很多,英文,也差了很多。
06年过的好快,8月份了!真的可以开始为我9月底的回国倒计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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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倒计时
2006-07-14
有没有搞错?难得休息的一天,懒觉后看到一丝阳光的影子,赶紧把衣服洗了,晾在外面。在网上聊的正高兴,猛回头发现窗外似乎下起雨来,裹着围巾跑出去收衣服,细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雨丝正一点点飘落。
阳台上把衣服一件件搭好,重新在电脑前坐下,再回头,太阳又出来了。
有没有搞错!老天都诚心和我过不去。
打开电脑的时候,是国内大家都刚上班的点儿,这头MSN登陆着,那头还在厨房准备中饭。端着碗进屋再瞧,屏幕下方的蓝色此起彼伏,呵,都是在问我什么时候回国。
原本回国只是个念想而已,心情沮丧时,烦闷时,想好吃的时,回忆起某人某事时,回国的念头都会一闪而过,但那真的仅仅是一闪而过。即使在情绪最低潮的3、4月份,想回国的念头强烈到恨不得今天买机票明天就走,离开这个无聊又伤心的地方,也因为找房子搬家和舍不得花钱,给搁置下来。
可这次,要下决心回去了。不再算计空着的房子要交租,不能打工少多少收入,回国的机票和买礼物需要多扔多少钱,也不再恐惧十多小时的日夜飞行,都不想,攒够机票钱就走!
惠子说,我心里和每个女孩一样都想安稳的,但是骨子里却安定不下来吧。我们都是一类人。在上海,我用不时的辞职换来或长或短的假期出行;在这里,只有回去看看朋友家人这一个理由能让我毅然离开了吧。
和尚说,你回来我请你吃饭,我说,你发达了?他说,我请你吃盖浇饭。哈哈。当初在上海四平路上一家小川菜馆就像我们的食堂,每天点几份盖浇饭送到办公室来吃。老徐说,你回来我请你到我的新家玩玩。我们认识快5年了,君子之交淡如水,可我还记得第一次认识是打乒乓球,在八万人体育场,后来误了地铁,老徐骑着破自行车把我送到汽车站。Jason说,你回来的时候麻烦把百合姐稍给我,我说,她那么大块头,我怎么稍得动?哈。
回上海,我知道一个星期远远不够,那里有我的老师,我的同学,我的同事,我的朋友……那里有许多故事,许多回忆,相比现在的生活,我再不喜欢上海,也不能不承认,我不会忘记上海。
谢刚说,你回太原,一定要去郝刚那家饭店喝羊肉汤,我说我一定会让咱们某位同学请我喝的。嫂子说,全家人都很想我呢。还有老妈亲手做的面条,还有火辣辣的汾酒……回家两个星期,应该也是不够的吧。
现在说回国,的确还早了点,不过决定了回去,从此心里有了盼头,想起来梦里也会笑出声的。

评论不知道为什么,读你这篇文章,看你这么高兴,我也不自觉地高兴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读你这篇文章,看你这么高兴,我也不自觉地高兴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