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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无题
2006-06-15
在上海的时候,倒是经常午夜12点摸上来,无病呻吟上一下。
又快午夜了,写下这些字,我显得很匆忙,因为干了整整一天体力活,明天还有一天的课等着我,必须,必须,马上睡觉了。
冲一个热水澡,泡一杯咖啡,驱走些倦意和寒意,可以坐下来让我完成想写点什么的念头,虽然,可能,写下的都是空话。但毕竟很久,没有这样肆无忌弹随性的乱写了。
自打和朋友从garage sale 淘来一个物美价廉的coffee maker之后,有了冲咖啡的瘾。每天无论多晚到家,都会殷勤的给朋友冲上一杯咖啡。渐渐熟悉了咖啡,牛奶和糖的比例,而他也开始不吝啬的夸我咖啡越做越好喝。我和他都是不会被咖啡影响的人,浓茶也好,都不能让我们睡不着,所以,即使他不来,我也习惯捧杯咖啡捂着手,作为冬天温暖的伴侣。
Garage sale是我们淘宝的好去处,刚搬好家的那一阵,周六拿上地区小报,看着广告开着车,一家一家去淘宝。最有收获的那次,一个床头柜只15块钱,四个抽屉,而且白色还和家里的入墙柜很般配。这套coffee maker外加一个不锈钢的milk shaker,4块钱,5毛钱买了一个好大好漂亮的Wine cooler,一块钱买了一个花瓶……以至于后来到二手市场上10块钱买来的砂锅我直嫌贵,但品质真的没话说。
淘啊淘,家里越来越像一个古董店,能欣赏,能用,还超值。
浓咖啡喝完,也12点整,眼皮直打架,不得不睡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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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流水,看我如何又忙又累
2006-06-11
进入冬季的悉尼,雨水多起来,整天淅淅沥沥,阴阴沉沉。没有阳光的悉尼就似一个颓废的城市,本来就人少的大街上,更难得看到人影。搁在往常,我的心情又要受这天气的影响,不仅高涨不起来,反而越发忧郁。可这些日子,“情绪”、“心情”,对我都是奢侈的事情了,因为忙碌到根本没时间留给自己体味、咀嚼什么是情绪,心情。
我的确有些娇惯和懒惰,所以只保留了两份工作。
每周一是我唯一能休息的一天,通常睡到中午,然后做点家务,做点饭吃,时间就差不多了,又要早早上床睡觉,准备周二开始打仗一样的生活。
周二一早7点多起床,赶火车,转汽车,9点多终于能到店里上班。5点一到,马不停蹄转两部BUS,赶到学校上课,就这样,也是每次都被老师记上迟到的。9点一下课,再坐汽车,转火车回到家10点多算幸运。有时再晚也要弄点吃的东西应付肚皮。
周三一早7点起床,8:30学校上课,一天就别无选择。
周四和周二一样,照例去那家kitchenware的店上班,不同的是,周四shopping day,一口气上到晚上9点,那个腰酸背疼,总让我想起“岁月不饶人”这句话。
没有丝毫思考的时间,周五重复周三的作息,也有不同的是,五点多下课之后不能回家,要赶去打另一份工。PUB里乐队震耳欲聋的歌声,俊男靓女们打情骂俏的喧哗,对比我辛苦的工作,总想起大学毕业头一年那个炎热的夏天。别人在享受生活,而我,在被生活折磨。
周末的酒吧总是最忙碌,每每在深夜回家的路上,我仿佛已经耗尽气力。可是,我还不能停歇。周六又要一早爬起来先去第一家店上班,下班后再赶去酒吧上班……然后周日,从早上开始期待下班的那一刻,因为那才是我真正可以放松发条,喘息一下的时候。
以前周日的晚上,是真的要采取些法子让自己放松的,比如和朋友出去吃顿好的,看场电影。可自从这两份工轮流上阵起,周日我除了想睡觉,什么也不想。
这些天悉尼阴冷又不时下点雨,不知是忙碌的忘了照顾自己,还是忙碌的累坏了身体,终于病倒了。
现在咳嗽着,哆嗦着,抱着暖气,捧着水杯,对着电脑,享受这病假修来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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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这一月
2006-06-01
有点晕,但是既然打开电脑,它还能正常工作,网络也在我装好之后正式投入使用了,还是迫不及待来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看看。虽然知道失踪这么久,它已经荒了,可能接下来的很久,都不会有人关心。
晚饭喝了点酒,有人请吃泰国菜。别以为生活就好像在国内一样丰富了。难得遇到的一次,而且是我有求于他,他也有求于我。于是各自心怀鬼胎的一顿饭,结果是谁也没得到自己想要的。转身回了家。一切还要自己解决吧,求人永远不如求己。
今天很倒霉,被开了200块钱的罚单。但是心情没有糟透,还是那句话,钱能解决的问题,永远不是最大的问题。而且相比之下,我目前有更多更复杂的事情要去解决。
失踪这一个月,到哪里去了?
生活对于我,一如既往。每周三天上着课。只是,账单多起来,不得不把所有能利用的时间利用起来。现在一周7天,一天24小时对我来说,太少了,太不够用了。活了这许多年,怎么从来没这种感触?
今天在网上付账单,鬼老静理看着我的银行账户说,亲爱的,如果你病了,或者不工作,不可怎么活啊?我苦笑一下回答他,所以,我不能生病,我不能不工作。这就是生活。
失踪这一个月,我曾想过,再回到网上,写的博客题目一定是“我的超女生活”。因为曾经一度,我差点除了上课,要打4份part time的工。那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可是,我还是懒惰的,娇惯的吧,终究,只坚持下两份工。第三份工开始的时候,也是我要放弃另一份的时候。我不是超女,而且我,越来越老。
失踪这一个月,慢慢布置着自己的新家。roommate的朋友来过,留下一句话“相当凑合”。一点点,用我的钱,用我的时间,把租来的房子布置的像个家了,虽然我经常不在。一个多月了,还没时间请朋友来家里party,一个多月了,买来的沙发没在上面靠过超过三次,电视没看过超过半个钟头,餐桌几乎没坐在上面吃过饭。。。这就是我的家。。。。
失踪这一个月,生活对于我,只有时间去做,没有时间去想。其实未尝不是好事。所以,转眼五月份已经结束,我又能期待假期,好好打工挣钱了。然后一年一年,一天一天,不容你多想的就过去了,未尝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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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房记
2006-04-19
说起来租房子找房子,在上海的时候,我可是成精了。从大学毕业那天起,三天两头的搬家,以至于后来上海几乎每一家房产中介的操作流程以及口碑,都熟悉的不得了。可是到悉尼,说幸运吧,一下飞机被好友接到家里,一气儿就住到现在;说不幸吧,要准备搬家了,却有点蒙头。
朋友不想让我搬的太远,说以后串门也方便些。于是刚开始,目标锁定在TOP RYDE附近。一来靠近SHOPPING CENTRE,二来周围交通还算方便,三来旁边有个TAFE,SHARE房子应该容易些,还可以到学校图书馆解闷。CHURCH ST上的中介挨家搜罗来RENTAL LIST,研究地段、设施、房型、价位……然后开始预约看房。
刚开始最衷情一家叫做JR(JACKSON & ROWE),因为相比较其他中介孤零零一张LIST上只有两三家房源,好些的不过正反面,这家总是厚厚几页正反面密密麻麻,而且价格一眼看上去都那么平易近人。房源多,自然感觉选择机会大。所以每次兴致勃勃和朋友挨个研究下来,也有三四个中意的。而且这家最好的一点是,你看中了马上可以付50元押金,拿钥匙自己去看房,够爽快!
正应了那句一分钱一分货。便宜没好货。我承认我是有些挑剔的,但JR的房子看了几家,就有点灰心了。但凡AVAILABLE NOW还没租掉的,总有这样那样不尽人意的地方。然而更让人郁闷的是,我们第一次去看,LIST上看中的一套前台告诉我们说“HAS BEEN LEASED”,差不多一个月后去看,仍然在LIST上,再问,仍然被“LEASED”了。所以有些怀疑这家中介打着低价的噱头,欺瞒客户,于是再不去。
看多了一些老旧的UNIT一进门散发着腐朽的气味,屋顶和墙壁封闭起来的空间昏暗。所以偶然间看到一间TOP FLOOR的2室1厅,厨房空间够大够宽敞,客厅有我喜欢的落地窗,主卧不仅有大窗户还有一个通往外面的阳台,可以看到介绍上所谓的什么“VIEW”。最主要的是墙壁都粉刷成浅蓝色,清新而不压抑。
按照矮子里面拔将军的理论,我对这里还算满意。尝试着提交了APPLICATION FORM,回家等待消息。
回家后照着地图一研究,房子在顶层,而且是东南方向,无遮无拦;房间又是门又是窗冬天会很冷;据说这附近治安不是很好,怕乱;最后,朋友提出了质疑,我们看房这么久以来,每次都是好多人抢一样,为什么唯独这家没什么人来看?被他说的心里有点惶惶然。
隔日ANENT打电话来,说恭喜我们,从众多的申请者中被房东选中。朋友一听,明明去看房的都没几个,拿申请表的更只有我们一家,心中起了疑窦,于是婉言相告,我们考虑的结果还是不要了。谁成想那个曾经满脸甜美笑容的接待小姑娘,顿时翻脸,说我们浪费她的时间,“碰”一声摔掉电话。电话这头,朋友哭笑不得,每周几百大洋房租呢,还不兴我们双向选择?从此我们再不去L·J·HOOKER。
目光转向EPPING,有火车交通方便,离大学近,似乎档次和安全系数都高些。然而这里的AGENT们严格遵守行业规则,每个周四发放最新的LIST,每个周六INSPECTION。简便处是,拿到LIST,首页所有INSPECTION的PROPERTY一目了然。可不方便的是,每星期只有这么一个机会。所以已经连着几个周六一早去挨家的凑热闹看房,填表格,还是没抢到中意的,总被别人捷足先登,至今我未来的房子毫无下落。
总结失败的经验教训,朋友说,专业租房者好像求职的那些人,手里备着一摞全套的文件材料,看中了从中介手里拿到表格第一时间填好交掉,胜算才高。我只能长长出口气,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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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妹子
2006-04-18
虽不是川湘妹子,但自幼生长在北方,吃辣的豪情也是毫不逊色。在上海熏陶的那些年,口味渐渐变得清淡。所以在开车去Burwood的路上,还在喋喋不休向朋友描述上海菜里青菜的翠色,南瓜的金黄和百合的白嫩。可是朋友一句呵斥,“那你到底想不想吃辣?”我立即收声。
悉尼天期渐凉,本想去吃川味火锅。但是节假日里几乎所有开门的店家都爆满。看着还有人在门外排队等候,我们放弃了吃火锅的念头,转身来到对面的“潇湘酒楼”。
这家店的老板据说白天做装修,晚上开饭店。中国人的勤奋由此可见。一进门就听到吆五喝六的喧哗,那热闹仿佛回到国内每天FB的日子。地上不老少的空酒瓶,某位哥们似乎已经喝高,我们不得不在旁边被动的听他们讲述他们的故事。但是酒香却勾起了朋友的馋虫,背着我买了一瓶泸州老窖。
这里我已经来过多次,每次必点的是“剁椒蒸鱼”和“红油猪耳”。头一个不算很辣,能在我被众多辣椒辣的直吐舌头时,起个调剂的作用。另一个,是当仁不让的下酒好菜。昨天第一次要了拌凉粉,没吃出湘菜的味道,满嘴醋意倒让我想起小时候常吃的家乡菜了。
泸州老窖一打开,四溢的香气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国产白酒中,给我印象最好的是新疆伊利特,想起来的还有贵州醇,对于其他什么孔府家小糊涂之类,并不感冒。而洋河大曲忘了为什么让我一想起来,对所有曲酒都敬而远之。也是第一次喝泸州老窖,浅尝一下,并不如我想象中那样难以入口,但是到喉咙却辛辣的紧,不禁咳了几声,羞红了脸。也难怪,在悉尼,几乎是没有这样的机会喝酒吃饭的,酒量也骤减不少。
在上海的时候,各类菜系中,对川湘贵一系辛辣的菜也是情有独钟。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生活水平还停留在温饱阶段。于是每个晚上自己简单应付之后,就会无限怀念上海的吃食。还特地写了一个系列的博客,详细介绍了好些店和好些菜。
这大半年在悉尼,跟着几个厨师朋友吃下来,希腊菜也好,墨西哥菜也好,法国意大利土耳其黎巴嫩印度泰国都算上,总觉得不如中餐合口,可是,寻寻觅觅,手上没积累几家好吃的中餐馆,回国的念头愈发强烈。
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就有点想“老赵”的烤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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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2006-04-14
今天终于睡了一个大懒觉,但是打开电脑,MSN上还是没什么人。是啊,这个时间对国内的人来说,还是早了点,不到上班时间呢。于是百无聊赖,沿着MSN名单列表,逐一浏览大家的博客。熟悉的不熟悉的,浅显的深奥的,生动的刻板的,文字,每个人都在用文字记录表达和交流。突然很感动。
今天是GOOD FRIDAY,EASTER DAY假期的第一天。早晨很好的阳光,对于我不过是赶紧洗衣服,否则下午下雨又要被淋湿了。用鸡汤煮了米粉当早餐,然后就开始无所事事的一天。
所以看朋友们的博客,感动来源于他们的生活。我似乎很久没有写日记一样写过博了,因为真的无事可记,无感可发。他们的文字,有一段对话引发的思考,有一次旅行带来的激动,有一部影片挑起的争论……而我的生活,不过两点一线,学校家里,家里店里。
比如现在,刚刚晾好衣服,打开电脑,吃着腰果,敲打键盘,考虑接下来该写点什么。这样码字真觉得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观众。
前几天买了一本杂志,“Australia Traveller”,完全是因为封面醒目的大标题“100 Things to do in Australia brfore you die”。国内这种标题早就泛滥成灾了,但是基于我对澳洲的一无所知,还是毫不犹豫买下来作为澳洲旅游基础知识普及教材吧!8块大洋贵了点,看在它还赠送一份全国地图的份上,认了。
看来这个假期,要先纸上谈兵做足功课,然后挣钱,才能开始我的旅途。
不在旅途中,我真的没有生活。
我没有十年可以像在上海那样慢慢消磨,慢慢认识很多朋友,慢慢一起分享旅途的快乐,但是我足够大了,应该可以一个人闯荡澳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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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
2006-04-08
如果,如果可以有如果,那么一切便都可以重新来过。
如果放学回家路过那家花店,不会心情好到想给自己买束花,就不会发现钱包不见了;如过没发现钱包没了,我也就拿一张公交卡准时到家了;如果我准时到家,那我一定能在八点刚过时惊喜的发现他出现在了门前。
可是,因为那束粉色的玫瑰,我准备掏钱买下时,却发现钱包没在包里,慌乱之后静下心,确定是落在学校的储物柜了,于是又坐上返回学校的车去找钱包。
如果公交车总能守时,而悉尼的交通又不那么糟糕的话,我完全可以在6:30之前折回买花的地方,买下那束花,然后送给Janey一束,再和她一起吃个饭回家,那样也能在八点左右到家。
可是,偏偏找钱包只用了五分钟,而等车用掉十五分钟,拥挤不堪的交通和接二连三的红绿灯,让平常只需15分钟的路,走了超过半小时。于是,八点钟的时候,我才刚抹着嘴巴喘口气。如果他不那么自以为是的以为,我一定会,也只能在家里呆着,而是一下课就打个电话问问,我们也许就见到了;如果我不那么自以为是的以为,他一定和往常一样要九点才能下课,那我们一定能见上一面的。
所以,那么多的如果凑成了这个巧合,他到家,我不在,他转身走掉。
有时候,伤心很容易,但是反过来,快乐也很简单。
比如,听到取消考试的消息;比如,做了一个漂亮的发型;比如,阳光下喝一杯可口的ICE COFFEE;再比如,捧一束鲜艳的玫瑰回家。所以,周末又路过那家花店,一步跳到老板面前,问他是否还认识我。
那个高大的老头子笑眯眯的凑上来,说当然认识。想起上次我拿着花却没钱付时候他那眼神,我盯着他告诉他,前天我返回这里他们已经关门了,花我还是要买的。他转身拿出一束粉色玫瑰,我摇摇头,今天我要红色!
红色的花朵已经慢慢绽开,绽开在我的写字台上。看两眼,就能忘掉所有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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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should be a colourist
2006-03-31
做学生,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上课时间却不在课堂,可惜逃课的风险太大。所以当老师宣布今天的课不上,而转去NSW ART GALLERY看展览时,大家都不禁欢呼起来,虽然,我们是带着任务去的,虽然,我们中许多人对艺术也许一窍不通。
这个名叫“Art After Hours”的展览,是为了“Celebrates the nation's most famous portrait prize, the Archibald”。这个展览分为四类,分别是:Archibald Prize; Wynne Prize; Australian Photographic Portrait Prize and Sulman Prize。我们的任务,就是从这四类当中各选出一副给你印象最深刻的作品,并且说明你选择它的原因。
今天是周五,但艺术馆里还是人头攒动,很多不同年龄的学生,站着坐着写着,看来整个悉尼都商量好了,要让所有的大中小学生来上这一课吧。带着任务,大家四散开来,转眼都汇入人流,谁也看不到谁,于是静下心来欣赏。
我选的每一副作品,相信不会有人和我有同样眼光。毕竟不同的年龄,不同的国籍,都有不同的思维习惯。
Archibald Prize的35幅作品中,我选的名叫“Four Wheel Drive #2”,这是一位女画家一系列自画像的其中之一。其实还有许多作品篇幅巨大,色彩和创意都很让人震撼,但是我似乎已经过了需要纯视觉刺激的年龄,加上刚考完车牌,所以对女人开车这个话题比较敏感。作者在介绍中说,她常梦到自己开车到很远的地方去,脚却踩不到刹车。呵,只有女人才会做这样可爱的梦吧。我喜欢整幅作品温和的颜色,简单干净的线条,她要表达和捕捉的,是感觉。
老师很容易的也想起了这幅作品,听完我的表述,笑嘻嘻的说,看来我对色彩很敏感。
Wynne Prize的28幅作品,绝大多数是油画。可我偏偏选择了一个不起眼的雕塑“Terra Firma”。提到它,全班没有一个人能想起来。它是一个中年女人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坐在地上的雕塑,腹部游泳圈一般的线条,并没多少美感可言,查了字典,我才知道这题目的意思是(与水和空中相对的)“大地”。顿时领悟过来,因为整个作品的重点在于,雕塑全身是被地图覆盖的。所以看上去灰灰的坐在展览厅一角,的确容易被人群忽略。不言而喻,作者是在表达大地母亲这一主题,而我,对地图也是情有独衷的。
Sulman Prize众多抓人眼球的作品中,我刚提到这一副,全班立即哄笑起来,没有人不记得它,但是没有人会选择它。因为它看起来,俨然就是3岁小朋友的涂鸦,甚至还不如。大约2平米的画布上,就一种乳白夹杂的蓝色,浓厚或者稀薄的不均匀的涂着。第一眼看到,我也笑了,但是看了题目,又恍然大悟——“Thaw”——融化。于是站在这一抹一抹的蓝面前,可以肆意想象,这是融化的冰激凌?是融化的流淌的奶油?或者,想起家乡的雪融化的情形吧。老师又说,嗯,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色彩,“You must be a colourist!”。哈,我在教室就大声笑起来。他怎么会知道,我从小做的梦都是colourful的呢!
朋友中有很多搞摄影的,而摄影和旅行总是如影随形。我喜欢旅行,可惜没有摄影的技术,所以永远都是欣赏、旁观。Australian Photographic Portrait Prize这一类中,每幅作品我都看的入迷,不是内容主题,却是那些构图和神奇的光影效果。最终选了Glenn Hunt的The Minimalist。这是摄影师的半身像,伫立在Melbourn的ACCA Building前。我喜欢背景大块黑色建筑的厚重感,对应人物身上黑色大衣,闪光灯只把脸的侧面打亮,地面刻意取了几根红漆的粗线条。左上角露出的天空,灰色的浓云密布,可摄影师说“The dramatic sky was a gift from above”。
时间远远不够把所有作品细细琢磨,我也远远不能看明白所有作品的意义。
自认不是懂艺术的人,但偶尔的熏陶,也能清心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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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文字变成牢骚
2006-03-30
应该没有提前进入更年期吧?
自从来到澳洲,一切都简单平静了许多,在上海时常发作的情绪化的毛病,间歇期也越来越长。不想这几日,夜晚对我变得难熬,脑子像失控的机器一阵乱转,那些疯狂的念头压下去一个,又冒出一个。日记本还没来得及去买新的,旧的已经不得不写到背面了。
可是,每个白天醒来,翻看着毫无逻辑的语言纪录,有点哭笑不得。当文字变成牢骚,写字就不再可爱了,那个过程,成了纯粹的发泄,可惜发泄的不是快乐,而是更多无来由的郁闷、伤感、愤恨。
我不喜欢自己身上带有这些情绪。一直记得在哪里看到过,只有你自己喜欢自己的时候,你的表现才能让别人喜欢。当然,这不是指过分的自恋。但是,我很清楚,我不喜欢自己的时候,自己一定是一个别人看起来不容易接近,没有素养,没有魅力可言的怨妇。所以,我一直尽量让自己开朗,热情,快乐,让别人眼里的我,浑身都散发着吸引力。知道我大概年龄的同学,都不相信,每天和这些80年后的孩子在一起学习,我能做的,只是微笑旁观。
朋友说,很久没看我有新博了。他指的是游记。我无语。
是啊!我的生活,本来就应该不停游走于山水间,而我的文字,也应该是跳跃在山水间的音符,而不是白纸上那一页页情绪,告诉自己,我曾经这样那样的充满怨恨。那样我会老的很快,从内心到外表都会慢慢丑陋。我绝对不要!振作起来,从简单的生活中寻找快乐吧。不要因为一个他,丢失了全部自己。
悉尼的天阴下来,我知道暴雨将至。
但我也知道,明天又是一个艳阳天。
PS:庆祝自己今天拿到driver lic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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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博啊
2006-03-26
朋友终于把宝宝带出去玩,答应还我一个清静的白天。
连续几天阴晴不定的天也终于稳定出了透亮的蓝,心情好到蜗牛一样的破电脑我也不嫌弃,自顾慢慢等着那一个个网页一点点打开,其间正好看几道考试题,也自我安慰一下,我还是有在学习嘛!
博克上一串友情连接,说实话,很久没怎么关心过了,看看我自己博克更新的速度,也能想出缘由了。所以今天,一个个依次打开来看,却有很多惊奇。
老可的“LIVE IS GOING WITH THE TICKETS”居然还在更新,我看的最后一次是04年9月份吧。他那些若有若无胡乱表达的短诗,我多是看过就算,哈,他知道我这么说要不高兴了吧,但曾经,我是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来的,因为他答应过会给我写首诗。
MM把博克搬了家,没有新连接,但看看旧的,也有姐妹们曾经在一起生活的影子。汪汪两个博克都要废了,但是MSN上却更新的很勤快,偶尔我会去翻翻。她也算被我领入歧途的一个吧,新博上几乎都是玩户外的朋友和出去自虐的纪录。吕姐姐这个“白鹤飞飞”的博废弃的很彻底,和两年前我们分开时一模一样。杂志那圈同事,最勤奋的要算小三和百合了。小三的博一早我就在blogbus主页上看到了作为推荐的最佳博克之一,一打开,又是要开摄影展的消息。百合的fans最多,据说她的博克也被朋友推荐去参加blogcn最佳博克的评选了。但我想对于她,最看重的还是有这样一个地方每天让她发泄各种牢骚小资情调和博得朋友们的共鸣吧!
自从家园坏了,我就逐渐疏远了那个曾经消磨很多时间在里面的论坛。所以季风的博克,自然也很久没来过。再打开,模版也换了,但文章,还停留在05年11月。他是爱车的,所以文章无一例外都是在写车,对我这车盲,看了也白看。飘飘的博克狠狠休息一阵之后,又在春天发芽了,恭喜哦。
我知道韦大人还是经常会光顾我的这一亩三分地,虽然我们不是很熟悉,还是很感谢他每次简短的留言。可惜韦子的风钟楼阁和我的乐园差不多,一个月一篇就不错了。是不是韦大人结婚之后,公事多了很多?嘿嘿。
花雪的博克等待很久还是没打开,里面一定是图片和音乐太多,我的小破电脑转不动了。03年9月份,我还在金茂上班。那座大楼里某间办公室的某个墙角某张写字台上的某台电脑,我第一次听花雪推荐的法语歌曲,听的昏天黑地,陷入一种不能自拔的浪漫。也曾通过话筒听到过来自北京那个好听的男音。静雨MM也要来悉尼了,花雪你的心情还好吗?
可恶的小火,索性打不开酸菜坛子。大家都到了忙碌的年龄了吧,连msn上都难得一见。笑神和下巴的博,也都形同虚设。
所以最爱看的,还是北音这件背心。04年初认识他,进而认识他当年的个人网页时,就被他的文字深深打动。这个来自新疆有时沉默,内心桀骜的男人,比我还小几个月呢。他写的新闻和评论我没兴趣,但他写的小说和诗歌,我简直是打破脑袋也写不出这样感性和浪漫的文字。我一直说,我若有他那几下子,几本小说都出版了。但他的兴趣,也许只在打一份工,挣一份钱,和用文字骗小姑娘吧,哈,开玩笑。我们还有一个在新疆的“约会”,他还欠我一顿亲手做的大盘鸡呢。
惠子也是一个多愁善感心思细腻的女孩。不过当年我认识的那个刚长大的女孩,现在也该成熟了。仿佛当年的我,一样喜欢理想,一样喜欢幻想,也一样的整天为自己困惑。她的博克里,我们交流的最多吧,我只能把自己的一些经验给她,可是,每个人的路,都是要自己走出来的啊!你会比我走的更好。
难得有心思写点什么了,因为每次都觉得自己文字越来越臭。可是,还是该有点什么让我坚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