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标题

    2006-04-14

    今天终于睡了一个大懒觉,但是打开电脑,MSN上还是没什么人。是啊,这个时间对国内的人来说,还是早了点,不到上班时间呢。于是百无聊赖,沿着MSN名单列表,逐一浏览大家的博客。熟悉的不熟悉的,浅显的深奥的,生动的刻板的,文字,每个人都在用文字记录表达和交流。突然很感动。

    今天是GOOD FRIDAY,EASTER DAY假期的第一天。早晨很好的阳光,对于我不过是赶紧洗衣服,否则下午下雨又要被淋湿了。用鸡汤煮了米粉当早餐,然后就开始无所事事的一天。

    所以看朋友们的博客,感动来源于他们的生活。我似乎很久没有写日记一样写过博了,因为真的无事可记,无感可发。他们的文字,有一段对话引发的思考,有一次旅行带来的激动,有一部影片挑起的争论……而我的生活,不过两点一线,学校家里,家里店里。

    比如现在,刚刚晾好衣服,打开电脑,吃着腰果,敲打键盘,考虑接下来该写点什么。这样码字真觉得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观众。

    前几天买了一本杂志,“Australia Traveller”,完全是因为封面醒目的大标题“100 Things to do in Australia brfore you die”。国内这种标题早就泛滥成灾了,但是基于我对澳洲的一无所知,还是毫不犹豫买下来作为澳洲旅游基础知识普及教材吧!8块大洋贵了点,看在它还赠送一份全国地图的份上,认了。

    看来这个假期,要先纸上谈兵做足功课,然后挣钱,才能开始我的旅途。

    不在旅途中,我真的没有生活。

    我没有十年可以像在上海那样慢慢消磨,慢慢认识很多朋友,慢慢一起分享旅途的快乐,但是我足够大了,应该可以一个人闯荡澳洲了吧。

  • 如果

    2006-04-08

    如果,如果可以有如果,那么一切便都可以重新来过。

    如果放学回家路过那家花店,不会心情好到想给自己买束花,就不会发现钱包不见了;如过没发现钱包没了,我也就拿一张公交卡准时到家了;如果我准时到家,那我一定能在八点刚过时惊喜的发现他出现在了门前。

    可是,因为那束粉色的玫瑰,我准备掏钱买下时,却发现钱包没在包里,慌乱之后静下心,确定是落在学校的储物柜了,于是又坐上返回学校的车去找钱包。

    如果公交车总能守时,而悉尼的交通又不那么糟糕的话,我完全可以在6:30之前折回买花的地方,买下那束花,然后送给Janey一束,再和她一起吃个饭回家,那样也能在八点左右到家。


    可是,偏偏找钱包只用了五分钟,而等车用掉十五分钟,拥挤不堪的交通和接二连三的红绿灯,让平常只需15分钟的路,走了超过半小时。于是,八点钟的时候,我才刚抹着嘴巴喘口气。

    如果他不那么自以为是的以为,我一定会,也只能在家里呆着,而是一下课就打个电话问问,我们也许就见到了;如果我不那么自以为是的以为,他一定和往常一样要九点才能下课,那我们一定能见上一面的。

    所以,那么多的如果凑成了这个巧合,他到家,我不在,他转身走掉。

    有时候,伤心很容易,但是反过来,快乐也很简单。

    比如,听到取消考试的消息;比如,做了一个漂亮的发型;比如,阳光下喝一杯可口的ICE COFFEE;再比如,捧一束鲜艳的玫瑰回家。所以,周末又路过那家花店,一步跳到老板面前,问他是否还认识我。

    那个高大的老头子笑眯眯的凑上来,说当然认识。想起上次我拿着花却没钱付时候他那眼神,我盯着他告诉他,前天我返回这里他们已经关门了,花我还是要买的。他转身拿出一束粉色玫瑰,我摇摇头,今天我要红色!

    红色的花朵已经慢慢绽开,绽开在我的写字台上。看两眼,就能忘掉所有不愉快。

  • 做学生,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上课时间却不在课堂,可惜逃课的风险太大。所以当老师宣布今天的课不上,而转去NSW ART GALLERY看展览时,大家都不禁欢呼起来,虽然,我们是带着任务去的,虽然,我们中许多人对艺术也许一窍不通。

    这个名叫“Art After Hours”的展览,是为了“Celebrates the nation's most famous portrait prize, the Archibald”。这个展览分为四类,分别是:Archibald Prize; Wynne Prize; Australian Photographic Portrait Prize and Sulman Prize。我们的任务,就是从这四类当中各选出一副给你印象最深刻的作品,并且说明你选择它的原因。

    今天是周五,但艺术馆里还是人头攒动,很多不同年龄的学生,站着坐着写着,看来整个悉尼都商量好了,要让所有的大中小学生来上这一课吧。带着任务,大家四散开来,转眼都汇入人流,谁也看不到谁,于是静下心来欣赏。

    我选的每一副作品,相信不会有人和我有同样眼光。毕竟不同的年龄,不同的国籍,都有不同的思维习惯。

    Archibald Prize的35幅作品中,我选的名叫“Four Wheel Drive #2”,这是一位女画家一系列自画像的其中之一。其实还有许多作品篇幅巨大,色彩和创意都很让人震撼,但是我似乎已经过了需要纯视觉刺激的年龄,加上刚考完车牌,所以对女人开车这个话题比较敏感。作者在介绍中说,她常梦到自己开车到很远的地方去,脚却踩不到刹车。呵,只有女人才会做这样可爱的梦吧。我喜欢整幅作品温和的颜色,简单干净的线条,她要表达和捕捉的,是感觉。

    老师很容易的也想起了这幅作品,听完我的表述,笑嘻嘻的说,看来我对色彩很敏感。

    Wynne Prize的28幅作品,绝大多数是油画。可我偏偏选择了一个不起眼的雕塑“Terra Firma”。提到它,全班没有一个人能想起来。它是一个中年女人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坐在地上的雕塑,腹部游泳圈一般的线条,并没多少美感可言,查了字典,我才知道这题目的意思是(与水和空中相对的)“大地”。顿时领悟过来,因为整个作品的重点在于,雕塑全身是被地图覆盖的。所以看上去灰灰的坐在展览厅一角,的确容易被人群忽略。不言而喻,作者是在表达大地母亲这一主题,而我,对地图也是情有独衷的。

    Sulman Prize众多抓人眼球的作品中,我刚提到这一副,全班立即哄笑起来,没有人不记得它,但是没有人会选择它。因为它看起来,俨然就是3岁小朋友的涂鸦,甚至还不如。大约2平米的画布上,就一种乳白夹杂的蓝色,浓厚或者稀薄的不均匀的涂着。第一眼看到,我也笑了,但是看了题目,又恍然大悟——“Thaw”——融化。于是站在这一抹一抹的蓝面前,可以肆意想象,这是融化的冰激凌?是融化的流淌的奶油?或者,想起家乡的雪融化的情形吧。老师又说,嗯,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色彩,“You must be a colourist!”。哈,我在教室就大声笑起来。他怎么会知道,我从小做的梦都是colourful的呢!

    朋友中有很多搞摄影的,而摄影和旅行总是如影随形。我喜欢旅行,可惜没有摄影的技术,所以永远都是欣赏、旁观。Australian Photographic Portrait Prize这一类中,每幅作品我都看的入迷,不是内容主题,却是那些构图和神奇的光影效果。最终选了Glenn Hunt的The Minimalist。这是摄影师的半身像,伫立在Melbourn的ACCA Building前。我喜欢背景大块黑色建筑的厚重感,对应人物身上黑色大衣,闪光灯只把脸的侧面打亮,地面刻意取了几根红漆的粗线条。左上角露出的天空,灰色的浓云密布,可摄影师说“The dramatic sky was a gift from above”。

    时间远远不够把所有作品细细琢磨,我也远远不能看明白所有作品的意义。

    自认不是懂艺术的人,但偶尔的熏陶,也能清心明目。

  • 应该没有提前进入更年期吧?

    自从来到澳洲,一切都简单平静了许多,在上海时常发作的情绪化的毛病,间歇期也越来越长。不想这几日,夜晚对我变得难熬,脑子像失控的机器一阵乱转,那些疯狂的念头压下去一个,又冒出一个。日记本还没来得及去买新的,旧的已经不得不写到背面了。

    可是,每个白天醒来,翻看着毫无逻辑的语言纪录,有点哭笑不得。当文字变成牢骚,写字就不再可爱了,那个过程,成了纯粹的发泄,可惜发泄的不是快乐,而是更多无来由的郁闷、伤感、愤恨。

    我不喜欢自己身上带有这些情绪。一直记得在哪里看到过,只有你自己喜欢自己的时候,你的表现才能让别人喜欢。当然,这不是指过分的自恋。但是,我很清楚,我不喜欢自己的时候,自己一定是一个别人看起来不容易接近,没有素养,没有魅力可言的怨妇。所以,我一直尽量让自己开朗,热情,快乐,让别人眼里的我,浑身都散发着吸引力。知道我大概年龄的同学,都不相信,每天和这些80年后的孩子在一起学习,我能做的,只是微笑旁观。

    朋友说,很久没看我有新博了。他指的是游记。我无语。

    是啊!我的生活,本来就应该不停游走于山水间,而我的文字,也应该是跳跃在山水间的音符,而不是白纸上那一页页情绪,告诉自己,我曾经这样那样的充满怨恨。那样我会老的很快,从内心到外表都会慢慢丑陋。我绝对不要!振作起来,从简单的生活中寻找快乐吧。不要因为一个他,丢失了全部自己。

    悉尼的天阴下来,我知道暴雨将至。

    但我也知道,明天又是一个艳阳天。

    PS:庆祝自己今天拿到driver licence

  • 大家的博啊

    2006-03-26

    朋友终于把宝宝带出去玩,答应还我一个清静的白天。

    连续几天阴晴不定的天也终于稳定出了透亮的蓝,心情好到蜗牛一样的破电脑我也不嫌弃,自顾慢慢等着那一个个网页一点点打开,其间正好看几道考试题,也自我安慰一下,我还是有在学习嘛!

    博克上一串友情连接,说实话,很久没怎么关心过了,看看我自己博克更新的速度,也能想出缘由了。所以今天,一个个依次打开来看,却有很多惊奇。

    老可的“LIVE IS GOING WITH THE TICKETS”居然还在更新,我看的最后一次是04年9月份吧。他那些若有若无胡乱表达的短诗,我多是看过就算,哈,他知道我这么说要不高兴了吧,但曾经,我是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来的,因为他答应过会给我写首诗。

    MM把博克搬了家,没有新连接,但看看旧的,也有姐妹们曾经在一起生活的影子。汪汪两个博克都要废了,但是MSN上却更新的很勤快,偶尔我会去翻翻。她也算被我领入歧途的一个吧,新博上几乎都是玩户外的朋友和出去自虐的纪录。吕姐姐这个“白鹤飞飞”的博废弃的很彻底,和两年前我们分开时一模一样。杂志那圈同事,最勤奋的要算小三和百合了。小三的博一早我就在blogbus主页上看到了作为推荐的最佳博克之一,一打开,又是要开摄影展的消息。百合的fans最多,据说她的博克也被朋友推荐去参加blogcn最佳博克的评选了。但我想对于她,最看重的还是有这样一个地方每天让她发泄各种牢骚小资情调和博得朋友们的共鸣吧!

    自从家园坏了,我就逐渐疏远了那个曾经消磨很多时间在里面的论坛。所以季风的博克,自然也很久没来过。再打开,模版也换了,但文章,还停留在05年11月。他是爱车的,所以文章无一例外都是在写车,对我这车盲,看了也白看。飘飘的博克狠狠休息一阵之后,又在春天发芽了,恭喜哦。

    我知道韦大人还是经常会光顾我的这一亩三分地,虽然我们不是很熟悉,还是很感谢他每次简短的留言。可惜韦子的风钟楼阁和我的乐园差不多,一个月一篇就不错了。是不是韦大人结婚之后,公事多了很多?嘿嘿。

    花雪的博克等待很久还是没打开,里面一定是图片和音乐太多,我的小破电脑转不动了。03年9月份,我还在金茂上班。那座大楼里某间办公室的某个墙角某张写字台上的某台电脑,我第一次听花雪推荐的法语歌曲,听的昏天黑地,陷入一种不能自拔的浪漫。也曾通过话筒听到过来自北京那个好听的男音。静雨MM也要来悉尼了,花雪你的心情还好吗?

    可恶的小火,索性打不开酸菜坛子。大家都到了忙碌的年龄了吧,连msn上都难得一见。笑神和下巴的博,也都形同虚设。

    所以最爱看的,还是北音这件背心。04年初认识他,进而认识他当年的个人网页时,就被他的文字深深打动。这个来自新疆有时沉默,内心桀骜的男人,比我还小几个月呢。他写的新闻和评论我没兴趣,但他写的小说和诗歌,我简直是打破脑袋也写不出这样感性和浪漫的文字。我一直说,我若有他那几下子,几本小说都出版了。但他的兴趣,也许只在打一份工,挣一份钱,和用文字骗小姑娘吧,哈,开玩笑。我们还有一个在新疆的“约会”,他还欠我一顿亲手做的大盘鸡呢。

    惠子也是一个多愁善感心思细腻的女孩。不过当年我认识的那个刚长大的女孩,现在也该成熟了。仿佛当年的我,一样喜欢理想,一样喜欢幻想,也一样的整天为自己困惑。她的博克里,我们交流的最多吧,我只能把自己的一些经验给她,可是,每个人的路,都是要自己走出来的啊!你会比我走的更好。

    难得有心思写点什么了,因为每次都觉得自己文字越来越臭。可是,还是该有点什么让我坚持的。

  • 好久没有上网,也没有空打开电脑对着屏幕码中文字了,几乎忘记这是我曾经钟爱的职业。

    有些时候是无法计算一样事情的好坏和得失。比如,虽然我好久没有对着电脑码中文字,但却每天睡觉前拿出本子和笔,用只有自己才看得懂的龙飞凤舞的草书,记录一些情绪。倒回去翻看这些日记的时候,白纸黑字的感觉,远远比看电子文档更让我感动。甚至,某天某页的纸上会有泪水打湿的痕迹,和隐约咸涩的味道。这一切都是键盘敲打无法替代的。

    可我毕竟还是要打开电脑,打开网络,寻找一些人分享我的忧伤和快乐。

    推开门,顺手打开书桌上那盏台灯,房间瞬间被点亮,是我喜欢的一种昏黄。昨天刚从大房间换到这间小屋,但它对于我一点儿也不陌生。

    一年前,我刚降落澳洲的那个中午,好友就是把我接进这里,午后的阳光把不大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而当夜幕降临时,拧亮台灯,我在澳洲的第一个夜晚,也是如此幽暗宁静的让人不禁想家。

    随后的几天,好友举家搬迁到Wollongong,我于是换了大房间替她守着这一栋House,一守,就是一年。

    明天她们全家又要搬回来,所以我再回到最初入住的小屋。

    一切好像没变,墙上的日历,却从2005变成了2006;一切好像真的没变,但搬走时她那刚蹒跚学步的女儿,回来已经能喊我阿姨缠着我带她去玩了;一切看起来确实没变,但我知道变化“润物细无声”。

    镜中的我,皱纹没有增加,没有胖了许多也没有瘦了许多,笑容没有多了许多也没有少了许多,眼神没有温柔许多也没有凌厉许多,而心呢?

    一年前,高中同学录上祝贺结婚的消息都不太频繁,而今天再打开,昔日女同学们都抱着孩子出镜了。曾经长满青春豆的女生,坐在第一排小巧玲珑的女生,躲在角落被男生们忽略的女生,一个个都在同学录上交流起了育儿经验,而我这个和所有男生称兄道弟,年级里也算小有名气的女生,却在南半球这间亮着昏黄灯光的小屋里,对着电脑研究自己的变与不变。于是不敢再往同学录里贴自己游山玩水的照片,那种经历只能留给自己享用。

    走了这么久,这么远,心底里还是渴望那个变化的吧。但是越追求,越发现两手空空,所幸每每回头那个追逐的过程丰富而精彩,让我聊以自慰。我并不是不懂得所谓“珍惜眼前”,而是心实在太高太远,连我都不知道那个尽头在哪儿。所以,我的一年又一年,就摇摆在隐约的变与不变之间。

  • 寻家

    2006-02-08

    十多年前,家的概念是,有父母和兄弟姐妹的地方。

    家是那个每年寒暑假坐上火车,终点站到达的地方。

    又过了几年,大学毕业,和室友同租了一套公寓,于是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不知道这可不可以叫家?但印象中,去买家具和家电的时候都很兴奋。那是上海最热的一个夏天,高大的男友抱着我的大彩电蜷缩在送货的小三轮上,汗流浃背。新居被他打扫的干净凉爽,然后看着他在厨房忙碌,忽然有了另外一种家的感觉。那个画面让我感动至今。

    可惜好景不长,小偷的光临和洗劫一空,让我们两个女孩受了惊吓,在最短时间内换了公司附近的一套公寓。这是刚竣工不久的楼盘,小区保安设施看起来不错,但临街的房子每有大车经过,轰鸣声让人恨不得扯着嗓子说话,晚上更吵到几乎神经衰弱,于是再次卷起铺盖搬家。

    工作的头几年里,就这样不停更换住址、电话,像极了一株无根的草,直飘到爸妈心疼我的居无定所,这才下决心买下了一间真正属于我的蜗居。

    记得刚到上海的某个冬夜,当我坐错车迷失在这水泥森林里时,满眼斑斓的灯光撞击着我孤独无助的心,一个念头挥之不去——何时,这城市的某个角落某扇窗内会有盏灯为我点亮?

    这梦想的实现的确花掉些时间,可终究,是有盏灯为我亮了。

    接下去的几年,家对我,是个能邀“狐朋狗友”狂欢的地方,是个在深夜买醉后到头酣睡的地方,是个无所事事时享受安静的地方,是个受伤时躲起来添舐伤口的地方……

    可,这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家吧?

    梁静茹有一首歌唱道:如果流浪是你的天赋,那么你一定是我最美的追逐。我还不清楚那个“你”是谁,但我却清楚我的血液里流淌着“流浪的天赋”。

    把小屋租借给昔日的同事照看,打点行装,再次搬家。这次,一下搬到了南半球这个遥远又陌生的国度。此时的家,仅是一间可以遮风挡雨的房间而已。

    一屋子乱糟糟的人,吵吵闹闹,有热闹的时候,但也经常让我想起我在上海那间安静的小屋。不大,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窗帘和地毯都是乔迁之喜朋友送的。窗花是从家乡带过来的,最喜欢一个人在宽敞的厨房里,昏黄的灯光下烧饭时满屋蒸腾的香气。于是忍不住,在悉尼的房间,遥想地球那头的“家”。

    不过我始终相信,某年某月的某天,在悉尼的某个城市角落,一定会有盏灯为我再次点亮。即使没有爱人相伴,我还是会成为那个屋檐下豢养的快乐小猪^_*

  • 新年快乐

    2006-01-27

    昨天是澳洲的国庆,明天是中国的除夕,可我这里,却丁点节日的气氛也感受不到。

    昨晚曾有一阵好像有听到放焰火或者是鞭炮的声音,赶紧跑出屋去对着天空一阵发呆,却没有觅到那声音来源的方向,连平日里在上空穿梭的飞机,也都消失不见,漆黑夜空,只有星星点灯。

    悉尼的夏天还远远没有结束,顶着烈日在city打了几个来回,已经浑身是汗。到STARBUCKS点了一杯ICE MORCA,有小勺一点点挑去上面的CREAM,咖啡的深色便显露出来,冰块浸在其中,晶莹剔透。还没喝进肚里,整个人已经凉爽下来。

    越发觉得自己是注定应该孤独的,因为这样独自消磨时间的方式,不仅我喜欢,而且在我这许多年一个人的生活里,不停出现。无论在上海,还是出行到陌生的城市,甚至难得回家团聚的假期,都在想法设法寻找一个人的宁静。我究竟是怕寂寞的,还是太习惯寂寞?搞不清了……

    明天还要一早起床赶去上班,也许会有顾客向我微笑问候中国的新年快乐,可这一切只会让我这从来不知道想家的人,多出几分思念。按照惯例,明年中午,哥哥姐姐爸爸妈妈叔叔阿姨们会聚在一起吃顿热闹的团圆饭。去年这个时候,我的电话是在每个人手中传递了一遍,可今年,恐怕不能一一问候了。

    我真的注定是应该孤独的。明天下班,我将一个人孤零零坐在摇晃的公交车上返家,想象地球那头的鞭炮声,觥筹交错的祝福声,短信贺岁的滴滴声……一直以为国内的春节越来越不像个春节了,可离家这么远才发现,节日,对远方的游子,永远有不可替代的情结。

    所有爱我和我爱的亲人们,所有认识我和我认识的朋友们,新年快乐!

    http://happygarden.blogbus.com/files/1138361564.jpg

  • 我的盛夏圣诞

    2006-01-01

    原以为出了国,圣诞节一定会过的热闹而缤纷,名至实归。于是早早期盼圣诞的到来。那些下了夜班的晚上车开过的路上,也有许多人家争奇斗艳一般亮起各种各样的圣诞灯饰,于是一路看风景似的体会着浓浓的圣诞气息。

    真到了圣诞这天,才发现节日过的远不是想象中那样。酷热的天气是我一直躲在空调房里所不熟悉的,所有的马路安静空旷,整座城市不知道缩进了哪一个时空。只有隔壁人家院子里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声,才提醒我这是个合家团聚的节日呢。当然,晴朗的天也是我早出晚归忽略很久的,所以忍不住缠着朋友带我出去走走。

    通往South head的路越来越难走,无数车流涌向这里,好像在举行什么一年一度的帆船比赛。警察有秩序的把每辆车领向收费10元的停车场。海边已经挤满了观看的人群,烈日炎炎下,光着膀子赤着脚,怎么看这只是一个盛夏的海边,而不是圣诞节。更多人似乎把这当成了一个家庭聚会野餐的场所,背着冰桶,带着毯子全家享受那片仅有的荫凉。

    http://happygarden.blogbus.com/files/1136088065.jpg

    许多年轻人不顾安全护栏的遮挡,攀爬到礁石上,居高临下。我知道那里有从海上吹来的风,很凉爽。

    http://happygarden.blogbus.com/files/1136088109.jpg

    海帆点点,远去,人群也散去。不甘心我的圣诞就这样结束。几个人又开车来到不远的Bondi海滩。

    没有带泳衣,但还是受不了海水的诱惑,刚探着脚尖碰到一点浪花,一个浪头过来,已经湿了大半身。索性放开手脚,被朋友拖进海的深处。澳洲的海水,还不是一般的苦涩,一般的咸。钻出水中,都能感到盐粒结晶在脸上,发丝间。于是再不肯下水,躲在阳伞下,看海滩上俊男美女人来人往。

    同行的台湾女孩说,要给家里的朋友一个交待,那就是要拍一张有比基尼女郎站在圣诞树旁的照片,也算是澳洲圣诞的特色了。可惜海滩上到处的比基尼,唯独见不到丁点圣诞装饰。盛夏的圣诞,感觉怪怪。我这个圣诞,没有雪花,却是海浪相伴,而且第一个浪头就把我从川藏线上买来戴了好多年的发夹打进了海底,只好披头散发告别Bondi。

    不知道何时才能过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白色圣诞呢?

  • 圣诞快乐

    2005-12-21

    难得今天有空,登上久违的各位姐妹的blog逛逛。每个人的blog都是每个人生活的写照,很真实,真实的我好像又回到曾经和她们一起的日子。只是,谁也回不去了,生活都在看似不经意的平淡中慢慢改变。我也一样。

    每个人碰到我都在问,最近在忙什么,看不到我上网,一律的回答,最近在打工,忙挣钱。于是惠子说,看到我前几天MSN上更名准备数钱就偷笑起来,似乎想得出我数钱的样子,呵呵,可她们能想得出我挣钱时候辛苦的样子么?是啊,圣诞到了,别人忙着花钱,正是我忙着挣钱的好时候。如果在国内,我也应该和朋友们筹备怎么过节吧!在上海,每一个洋节日都是我们狐朋狗友凑在一起热闹的借口,可真到了洋国,却难体会这份心情。只有在深夜下班回家的路上,才有机会看各家灯火通明的圣诞装饰,点缀起节日气氛。

    所以约了MAGGIE,准备26日出去SHOPPING,那么辛苦挣钱,也该好好慰问一下自己。备战圣诞,以为要一口气忙翻天,却在这节骨眼上上吐下泄,不得已请了一天病假,躲过最恐怖的delivery,但明天,却要连续工作15个小时,直到middle night,店里年轻的小孩子说,好期待这天,呵,我却忐忑不安,我这老骨头扛得住么?

    圣诞快乐!这是每天和顾客的问候。悉尼的圣诞没有雪,只有酷热,因为种族歧视的骚乱也关闭了海滩,下个圣诞,我该到欧洲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