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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一下
2005-11-30
又是好久没有更新了,MSN上朋友们也罕见我的踪迹。抬眼看看写字台上贴的日历,我来的日子在最上方,而现在,最后一行也开始进入倒计时。拍拍脑袋回想一下在澳洲这浑浑噩噩的一年,竟都朦胧了,但,每一天都在努力的活着。
生日没什么值得纪念,对于我而言,那是个恐怖的数字。流水一下,无非有花儿——郁金香;有蛋糕——他亲手做的;有朋友——卧龙岗来的;有礼物——期待放进合影的Photo frame;有卡片——来自台湾朋友繁体写的……还有来自国内的电话。似乎看起来还不错,我也没有更多要求了,一样的24小时,一样的过去了,便和每一个普通的日子没有两样。
一个学期结束,迎来忙碌的圣诞节,终于可以别无二心的打工了,每天辛苦的早出晚归,超负荷的干体力活,但也幸福的坐着老板的车上下班,乐滋滋的数钱——那可是不折不扣的血汗钱哪~~~然后晚上疲惫的睡去。简单,重复。简单的真的无事可记,重复的一周,一月和一天一样眨眼就过去。
澳洲人的新年是要来了,到处喜气洋洋,可那不是中国人的年。在这儿,没有借口趁着过节亲朋团聚,别人的节日,只是我们赚钱的好时候。忙里偷闲时,站直了累弯的腰,想想遥远的地球那头,家人们也在准备新年了,可那只是一瞬间,我能做的还是埋头干活,上班下班。
呵,人总是这头望着那头,这样想着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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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悉尼看黄昏日落
2005-10-24
从小就害怕黄昏,追究起来,应该是因为早早被父母扔在姥姥家那个穷山沟的缘故吧。
那里四面环山,一条陡极的坡路通往山顶的村庄,而山坳里便是大片的庄稼地。白天的生活总是无忧无虑,和伙伴们钻进设在田头的塑料棚子午睡,或者挎着镰刀去割猪草,打草喂兔子,再或者在那些蔬菜瓜果成熟的季节,大口的吃着乐着。可是每当天色渐暗,太阳坠入山后的时候,小小年纪的我,就有凄凉和惶恐涌上心头。阴沉的天地间,大片的群山中,渺小的我,不由想家,想爸妈。直到远远传来姥姥唤我回家的声音,才能把我从有些忧伤的思绪中拖出来。这情绪,就一直延续,延续,到少年,到成年。黄昏时分,只要我没有在家,没有亲人陪伴,那种忧伤就不由自主找上门来。所以许多年的漂泊,都害怕极了黄昏,情愿闭上眼睛,再睁开就从太阳换做了月亮。
悉尼的黄昏,我是一直没有机会欣赏的。在远隔重洋的地球这头,我怕这伤感的情绪会让我失控,让习惯了孤单的我,会不争气的想家。朋友并不知道我有不太正常的黄昏情结,周末的傍晚,兴致勃勃说要带我去看悉尼的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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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巴巴落在头上的幸福
2005-10-17
阴沉了几日的悉尼又现阳光,最近迷上了“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日子。而这次,却是奢侈的偷了一整天,到不远的Lane Cave National Park,狠狠修整了一下疲惫的心情。
还不到盛夏,又或者是刚刚凄风冷雨了几日的缘故吧,日头温和的正好,暖暖照在身上。因为不是周末,河边的码头并不开放,船只静静的停靠在岸边,像野鸭们的大玩具。偶尔有跑步和骑车的人经过,很快便消失在密密匝匝的丛林中,丝毫没有惊扰这片清静。

铺了毯子在碧绿如茵的草地上,风从树的缝隙里徐徐吹过来,树叶沙沙摇摆,恍然间一睁眼,却发现几只野鸭踱着小碎步,有些警惕却又满怀好奇的向我走来。在澳洲就是这样,每到一处,仿佛是人闯入动物们的地盘,它们悠闲,大胆,踞傲,人们却要小心些了。那次在树林里刚刚摊开一堆好吃好喝,已经有钟鹊肆无忌弹的用它坚硬的大嘴,把我们的水果挨个啄开了大口子。一只漂亮的小翠鸟像邻居串门一般,稳稳当当落在我的座旁,镇定自若的看着我。我于是伸出手指,期待它配合的跳上来,它却以为是什么美味,不客气的狠狠用那弯钩的小嘴啃了一口。
在国内,鸟儿也只属于上一代人童年的记忆了,特别是生活在城市里的人。于是某一阵,曾流行起了一项户外运动,观鸟。朋友给我发来他们观鸟活动的照片,看起来声势还真吓人。多少辆越野车浩浩荡荡开出城市,长枪短炮的架起来,等候远方那些小生灵的起落。似乎鸟儿们都是些只可远观的冰清美人。鄱阳湖是一处传说中观鸟胜地。不知道是我去的季节不对,或者是无心看鸟,印象中鄱阳湖边仿佛茫茫戈壁,风起时只顾了摈住呼吸闭上眼,哪里还顾得上寻觅鸟儿芳踪。
所以初到澳洲,在悉尼港的码头边看到海鸥和人们如此和谐共生,心里大大惊诧了一番。当然,后来才知道自己那时候是多么的大惊小怪,少见多怪。但是在国内被人们养在笼子的鸟儿那样真切的停在我身边时,还是忍不住的惊喜,被动物宠着的感觉,也是奢侈的。
耳边笃笃声响。抬头却是一只大葵花凤头鹦鹉在树皮上磨嘴巴。朋友说,哇,它这时候拉屎的话,不是正好落在我们头上吗?我说,有鸟巴巴落在头上,那也是一种幸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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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悉尼狂想
2005-10-10
夜上海,最要看的,是延安东路高架拐向外滩中山东一路的那个瞬间。
10点半之前,东方明珠总是不遗余力的变幻着妖艳的光,而金贸大厦则通体银色素装,低调保持它的矜持和高贵。这头的万国博览,金黄色的灯光掩去了白天一切古旧和肮脏,车水马龙的川流不息,在公路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匆忙,繁华,依旧的喧嚣。属于夜上海。
夜悉尼,印象中始终是Opera House众星捧月搬端坐于海中央,悉尼桥反而成了衬托,雄壮和温婉,组成了明信片上众所周知的那道风景。
春天的悉尼,天气让人捉摸不定。没有暴雨的大风之夜,我却逛到了悉尼港。
已接近夜里10点,LUNA PARK的大门灯火通明,月神的笑脸在我看来,却是那样鬼魅。裹紧衣裳,从她的大嘴里走进去,身体不由自主的有些颤栗。倒不是风,而是这情形让我想起了一部关于游乐园的恐怖电影。整个公园没有一个人,CAFE SHOP也只有灯影而没有人影。旋转木马的缤纷亦被裹进了帷幕,高高的摩天轮伫立在风中,任我仰望,而一旦仰望,漆黑夜空,我只能用力握紧朋友的手。
不敢再前行。转身走出大门,沿海边向桥的那头走去。上弦月细细弯弯挂在当空,没有星星的夜里,我却发现无数展明灯。朋友说,你近视眼呢,那些是海鸥盘旋。可我却执意把它们想象成放飞在悉尼桥上的孔明灯,或者,是大号萤火虫吧。那一刻,心里闪回的是川藏线上不眠夜里,我触手可及的那群绿莹莹的小东西。朋友拗不过我,摘掉眼镜抬头看看,说,的确是些闪烁的灯呢。我这才满意的微笑起来。轰隆隆的列车从桥上穿过,是寂静中唯一的声音。
“瞧,那些大菠萝。”我又惊奇的指着公园里矮矮胖胖的铁树大惊小怪起来。层层叠叠生长起来的铁树,叶子被锯掉之后,像极了菠萝的外壳。铁树真的会开花吗?还没有等到答案,耳畔音乐声声响起。遥望对岸Opera House旁霓虹闪烁,原来Circular Qury的广场上正有露天的音乐会。嘿,悉尼,现在有点都市的感觉了。
终于可以最近距离的感受悉尼桥的雄伟了。这座耗去5万吨钢材,历经十年才建成的单拱大桥,每一个铰钉石块上都镌写着一段不算长却让全澳州人难忘的历史。伸手触摸它冰凉的石基,想到的,却是万里之外孟姜女哭长城的故事。它的高大的确让我感到眩晕,朋友笑称,从没有一个建筑能让他立在脚下时感到如此震撼,毕竟长城,我们总是拜访它在人头攒动的季节。
金合欢的根肆无忌弹延伸,似乎在向人们宣布,这儿是它的地盘。当年库克船长登陆时,恐怕最头痛的就是这些霸道却无用的澳洲“地主”了吧!所以才一声令下,砍伐出了现在这片赫赫有名的“The Rocks”地区。但他想必也是有些良心的,金合欢于是有了澳洲国花的桂冠。
风渐紧,绕回停车的地方回头再看,月神公园的灯已经熄灭。沉睡中的悉尼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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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Holiday
2005-10-03
到澳洲的生活好像真正开始,因为尝到了一些上海往昔的缤纷,而又有些许的不同。于是那些快乐变的疲惫之后,还是觉得快乐。一如从前在上海的生活,重复着厌倦和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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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汪汪提醒,也来征文
2005-09-10
你认识我有多久?你是我生命中的常青树,或是已经错过?我们曾经的欢笑和泪水你还记得吗?
请留下你眼中的“乐园”和你我不得不说的故事^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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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后的胡言乱语
2005-09-08
头还昏昏的,下午1点,被饿醒。
到悉尼这么久,第一次尝试熬夜,为了那该死的作业。可惜毕竟体力大不如从前,虽然网络上有地球那头的朋友陪着说话解闷商量问题,可我还是没能熬到看见天亮,一头倒在床上。
当年我也是曾被称作过“夜猫子”的,二十三四岁的时候,几乎每个周末接连2、3天不带睡觉的疯玩,大不了狠狠睡上一觉,就又神采奕奕了。过了两年,物质上稍有进步,有过一段泡吧或者和朋友聚会的经历,每到深夜2、3点,酒吧打烊,人们做鸟兽散,还有钱打个车回家。有时到家,黑夜的寂静和酒精的余味刺激着我兴奋的神经,还不肯睡觉,爬到网上兜一圈或写几个酸酸的文字发泄心情。
再后来,熬夜之后需要恢复精力所花费的时间越来越长,心里有隐隐的担忧。于是开始了“灰姑娘”的生活。单凡应酬,12点之前是一定要踩在回家的楼梯上。偶尔舍不得的狂欢,那也是隔好久才敢来一次。因为之后一两个星期,人都象霜打过的茄子,蔫蔫的。
敢问路在何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