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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西游女儿国
2005-08-22
刚刚看完《西游记》之女儿国。
距离上次看,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可是今天竟然品出一些以前从未留意到的东西。
唐僧半夜被女儿国师领入内宫观赏“国宝”,面对美丽诱人的女儿国王,先是慌乱,后是拒绝,再后来索性闭起眼睛大念“阿弥陀佛”。当女王指出若他“出家人四大皆空,为何要闭上双眼”?要他“睁开眼看看”时,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火花定是产生了。
唐僧已然被女王的温情融化,两人靠在一起倚上了床榻,脉脉含情时,琵琶精施法术掳走了唐僧。从前看只关心剧情发展到悟空该如何去救师傅,却从来没想过如果没有琵琶精插一脚,唐僧和女儿国王将是如何呢?也许那时候对和尚的概念真的单纯到四大皆空。但是再看《西游记》,却发现导演也并没有处理的那样无“情”。
琵琶洞里,琵琶精质问唐僧为何与那国王卿卿我我,却不愿多看她一眼,唐僧拂袖怒道“人妖岂可相提并论”。今日看来,他心中对女儿国王的感情已不一般,否则又怎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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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文化人
2005-08-19
刚在澳坛露头的时候,用自己以前的几篇旧作当作敲门砖,来引起大家的注意。如此持续了一段时间,竟被某些人当成了文化人,一度把我文中的“小资情调”狠狠的批判了几回,让我大呼冤枉。
其实我打心底里承认自己的小资,看看我身边这班姐妹,哪个不小资呢?原本小资就无所谓好坏,只是不同的生活方式罢了。只是我实在不喜欢被扣上“文化人”这帽子。太重!太假!自己太不般配!
说读书,我不爱读书,一步步走到今天,也是赶鸭子上架。肚子里没什么墨水,现在写字都是仗着小时候那点语文课本上的常识,也不关心实事和政治,不会评论国家大事,闲来无事网上浏览的也都是些男欢女爱的通俗小说用以打发时间。想想都汗颜,在这买不起印刷品书籍的年代啊!
所以说到底,我就是一俗人,俗的就知道吃喝玩乐,喜欢情绪化和人吵架,有女人的小心眼和敏感,虽然不说粗话,但基本也就是一大老粗了。心里是这么给自己下了定义,可是这几日上课上下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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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飘在别处
2005-08-17
离开上海已经整半年,刚到澳洲时候的新鲜和兴奋又没了,思维陷入一种僵局。昨天和论坛里的人讨论起来,生活在国外,怎样才是真正的快乐。她说,只要身心合一就好了吧!而恰恰多数在国外的人,心还飘在别处,比如我,似乎早已忘记出来之前对上海的咬牙切齿,时不时心就忽悠回去了。
汪汪换了新博客。我一直喜欢看她的博客,是因为很生活,每一个街名,每一个路名,每一个人名,甚至每一道菜名,都鲜活的曾在我的生活里。好久没去,那些有些遥远的模糊的记忆,又被一下拉进。
“昨夜,我上网打开信箱,看到萝卜有宝宝的时候,简直高兴得都要跳起来。萝卜的老公姓马,那时笑谈,你的宝宝干脆跟了你的姓,叫“罗马”吧。我们所有的人都等着小罗马在去年的猴子年诞生,可是他爽约了。没想到,他却在他妈妈准备着去尼泊尔时签证的那天,忽然报告来到。于是今天的MSN上,我改名叫了——带小罗马一起去尼泊尔。因为他的妈妈萝卜说,他在肚子里时,已经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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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从天气开始
2005-08-15
昨天发了一篇牢骚贴在BBS,起名《丢失在澳洲的生活》。那贴我是不敢发在自己的blog里。虽然通过这儿关注我的朋友都已经习惯了我在上海一日三牢骚,不自省我身的毛病,不过他们也都知道我的生活太过丰富,太过靡烂,太过腐败,以至于冒些无病呻吟的东东出来。
可是现在,一个人跑到南半球的孤岛上,一字一句,一个心情,会有他们为我牵挂和担心,所以我不能。
我在澳洲丢了生活,丢了喜怒哀乐的能力,这种平静和平淡,我不知道该庆贺还是惶恐。没了心情,所以没了东西可写。去逛逛朋友们的博客,隔三岔五,总有点东西出来,可是我呢?
所以落笔,又要从天气开始。
澳洲冬天快要过去的时候,温度突然又降了些。拉出来已经收起的棉袄,早出晚归打工的日子里,裹着厚厚的围巾,来往于站台,穿梭在路上。不用早起赶路是对于我最幸福的时刻,睡到日上三竿,晒着暖暖的阳光去上学。总有些风吹乱我的头发,吹散心底隐隐的忧郁,不久,这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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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的生日
2005-08-04
明天是老爸65岁生日。其实我从来都不记得,也未曾想过要知道老爸的生日,直到出国前办理各种手续收集到全家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才恍然悟到,我走后,每一个他们的生日,都该是我的纪念日。
前几天在电话上提醒老妈,爸的生日快到了,妈才告诉我,做了将近40年的夫妻,她也第一次知道老爸真正的生日是在“龙抬头,炒黄豆”的二月初二,并不是身份证上那个八月的夏天。这句话唤醒了我记忆深处的一些东西,好像很久以前,我们几个吵着要赶个时髦给爸过生日,他就说过这句话,只是那时候我们都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以为不过是不愿意过生日的推辞借口罢了,怎么会有人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呢?
我没有问妈爸为什么要把这样一个不算秘密的消息,隐藏了这么多年。暗自猜想,是对奶奶的某种纪念吗?关于爷爷和奶奶,他们在爸大约十几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从我们兄妹记事起,就没有这样的概念,爸也很少提起。现在回想起来,爸很少提起,并不是没有在思念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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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晴,今天心情阴
2005-07-28
好像到悉尼这么久,第一次心情这么沮丧。
一个人坐在回家的公车上,闷闷不乐的望向窗外。我知道自己此时一定拉着脸,噘着嘴,难看极了。告诉自己,笑一下吧,可是心情真的沉重到牵不动嘴角。
办点事情到处碰壁或者沾一鼻子灰,本来挺正常的事儿。可是年龄越大,怎么就越害怕这些小磕磕绊绊呢?还是因为一个人在国外的缘故?想想也是,遇到麻烦都不知道找谁商量,心情不好,连个倾诉的对象都没,打开手机,也没电话好拨,只好一个人憋着,憋着,忍不住就胡思乱想了。
肋下不知道是肝还是脾的位置疼了好多天,于是想,如果我得了肝癌之类的病症,医疗费会不会全报销啊?如果我真的患上绝症,我能不能保持乐观啊?想来想去,决定还是一死了之。只是欠了父母这一大笔债,就还不清了。
今天太阳真得很好,如果有个暖暖的心情,不用天那么大的好消息,我就可以开心一整天。比如想起来上海的朋友们已经坐上开往格尔木的火车,青海湖,大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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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酒人生
2005-07-21
酒在我的概念里,可以是品的,可以是喝的,也可以是灌的。这就取决于在什么样的场合,和什么样的对象。其实我并非好酒之人,所以在wollongong度假的第一天,朋友热情的东北老公邀请我来一点茅台,赶紧的摆手拒绝了,怕的是暴殄天物。 不过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一杯茅台暖暖的下肚,温和的,不辛辣,朋友说要品的是唇后余香。 正应了那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掐指算算,身边竟都是些无酒不欢的家伙,无论男女,有的是酒品,有的是酒胆,有的是酒量,感情就这么在推杯换盏中一点点升华,随之“喝酒”也演变成了“聚会”的代名词。现在念起上海的日子,只记得那些吆五喝六开怀畅饮的快乐时光了。 N年前初出茅庐,被上海滩某正红火的时尚周刊编辑相中,还以为遇到贵人相助,谁知却是遇人不殊,跌入一个“交易”版面,所有采访无一不是在酒桌上进行,我也里所应当成了“陪酒小姐”。明星、富豪、老总各色人等见了不少,万二八千的酒席... -
嗨,雨,何时停?
2005-07-07
一直以为悉尼引以自豪的就是天气。来了这么久,都习惯了蓝天白云,即使清冷的早晨,也会因为抬头时那一抹碧蓝的天,心中阳光灿烂般温暖。可是最近,却不尽如人意,从六月末就开始淅淅沥沥的下雨,颇有些上海梅雨天“不烦死人势不罢休”的感觉,只可惜伴随的不是低气压和闷热,而是阴冷。朋友从墨尔本赶来度假,本以为初次光临悉尼,该有些意外的收获吧!意外却是一周7天,天天下雨。只在我百忙之中抽空陪他到歌剧院和悉尼大桥的那两个钟头里,歌剧院背景的灰色被浅浅的蓝划开了几道,终于让相机里大名鼎鼎的Opera House没那么难看。也不知道是给我面子,还是为了保存歌剧院的面子。中午时分,渡轮还没开到达令港,天就又飘起了雨。
上海的朋友也是不远千里参加了澳洲9日游的旅行团,趁着在悉尼停留一天的功夫,赶来和我会面。这雨偏巧还是下个不停,而且是从他降落澳洲的那一天下起,直至离开天方见晴。他这一路马不停蹄的从新加坡转机到墨尔本,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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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写满南回归线
2005-06-12
上海,阴有雨
我一直说我是逃离上海的。那些爱的痛的悲伤的快乐的记忆,我可以统统不要,只要我能离开。可是真到了离别的时刻,我竟不能如之前所想的那样洒脱和迫不及待。从家乡到上海一路相伴相随了十几年的好友,满脸写着复杂的情绪,我知道,她们是想给我祝福,但更多的是担心和牵挂。所以一个拥抱,泪就湿润了眼眶。“我一直一直都以为你是开玩笑的,”朋友说,“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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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4)
2005-06-07
这几天想吃的心思渐渐平息下来,没那么馋嘴了。虽然,网络上朋友问起来,我要来悉尼能给你带些什么?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回答,吃的。不过写吃的功课不能懈怠,还要继续。今天来写写辣的另一种,贵州菜。圈子里有个帅哥是贵州人,某日心血来潮心情大好,邀请我们到老坛去品尝贵州菜。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接触贵州菜,而在此之前,甚至不知道上海有几家贵州菜馆。此时的“老坛”其实已经过了风头,不过生意依旧红火。印象中比较深刻的菜是“折耳根”。帅哥品的津津有味,一边用来下酒,一边慢悠悠介绍这道家乡的美味,贵州的名菜。只可惜我们很少有人能够习惯这入药的“鱼腥草”。
之后贵州菜便渐渐入耳。“干锅居”分店开了不老少,我却从没见过这么不统一的各家分店。静安寺店开得最早,所以也最脏乱,同事的聚会都因为受不了那里的油腻,人还没落座就转身换地方了。人民广场店地段最好,但是店堂布局受了限制,座位总感觉不那么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