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像到悉尼这么久,第一次心情这么沮丧。

    一个人坐在回家的公车上,闷闷不乐的望向窗外。我知道自己此时一定拉着脸,噘着嘴,难看极了。告诉自己,笑一下吧,可是心情真的沉重到牵不动嘴角。

    办点事情到处碰壁或者沾一鼻子灰,本来挺正常的事儿。可是年龄越大,怎么就越害怕这些小磕磕绊绊呢?还是因为一个人在国外的缘故?想想也是,遇到麻烦都不知道找谁商量,心情不好,连个倾诉的对象都没,打开手机,也没电话好拨,只好一个人憋着,憋着,忍不住就胡思乱想了。

    肋下不知道是肝还是脾的位置疼了好多天,于是想,如果我得了肝癌之类的病症,医疗费会不会全报销啊?如果我真的患上绝症,我能不能保持乐观啊?想来想去,决定还是一死了之。只是欠了父母这一大笔债,就还不清了。

    今天太阳真得很好,如果有个暖暖的心情,不用天那么大的好消息,我就可以开心一整天。比如想起来上海的朋友们已经坐上开往格尔木的火车,青海湖,大昭...

  • 百酒人生

    2005-07-21
    酒在我的概念里,可以是品的,可以是喝的,也可以是灌的。这就取决于在什么样的场合,和什么样的对象。其实我并非好酒之人,所以在wollongong度假的第一天,朋友热情的东北老公邀请我来一点茅台,赶紧的摆手拒绝了,怕的是暴殄天物。 不过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一杯茅台暖暖的下肚,温和的,不辛辣,朋友说要品的是唇后余香。 正应了那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掐指算算,身边竟都是些无酒不欢的家伙,无论男女,有的是酒品,有的是酒胆,有的是酒量,感情就这么在推杯换盏中一点点升华,随之“喝酒”也演变成了“聚会”的代名词。现在念起上海的日子,只记得那些吆五喝六开怀畅饮的快乐时光了。 N年前初出茅庐,被上海滩某正红火的时尚周刊编辑相中,还以为遇到贵人相助,谁知却是遇人不殊,跌入一个“交易”版面,所有采访无一不是在酒桌上进行,我也里所应当成了“陪酒小姐”。明星、富豪、老总各色人等见了不少,万二八千的酒席...
  • 一直以为悉尼引以自豪的就是天气。来了这么久,都习惯了蓝天白云,即使清冷的早晨,也会因为抬头时那一抹碧蓝的天,心中阳光灿烂般温暖。可是最近,却不尽如人意,从六月末就开始淅淅沥沥的下雨,颇有些上海梅雨天“不烦死人势不罢休”的感觉,只可惜伴随的不是低气压和闷热,而是阴冷。朋友从墨尔本赶来度假,本以为初次光临悉尼,该有些意外的收获吧!意外却是一周7天,天天下雨。只在我百忙之中抽空陪他到歌剧院和悉尼大桥的那两个钟头里,歌剧院背景的灰色被浅浅的蓝划开了几道,终于让相机里大名鼎鼎的Opera House没那么难看。也不知道是给我面子,还是为了保存歌剧院的面子。中午时分,渡轮还没开到达令港,天就又飘起了雨。

    上海的朋友也是不远千里参加了澳洲9日游的旅行团,趁着在悉尼停留一天的功夫,赶来和我会面。这雨偏巧还是下个不停,而且是从他降落澳洲的那一天下起,直至离开天方见晴。他这一路马不停蹄的从新加坡转机到墨尔本,然后...

  • 上海,阴有雨

     

    我一直说我是逃离上海的。那些爱的痛的悲伤的快乐的记忆,我可以统统不要,只要我能离开。可是真到了离别的时刻,我竟不能如之前所想的那样洒脱和迫不及待。从家乡到上海一路相伴相随了十几年的好友,满脸写着复杂的情绪,我知道,她们是想给我祝福,但更多的是担心和牵挂。所以一个拥抱,泪就湿润了眼眶。“我一直一直都以为你是开玩笑的,”朋友说,“可现在...

  • 想吃……(4)

    2005-06-07


    这几天想吃的心思渐渐平息下来,没那么馋嘴了。虽然,网络上朋友问起来,我要来悉尼能给你带些什么?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回答,吃的。不过写吃的功课不能懈怠,还要继续。今天来写写辣的另一种,贵州菜。

    圈子里有个帅哥是贵州人,某日心血来潮心情大好,邀请我们到老坛去品尝贵州菜。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接触贵州菜,而在此之前,甚至不知道上海有几家贵州菜馆。此时的“老坛”其实已经过了风头,不过生意依旧红火。印象中比较深刻的菜是“折耳根”。帅哥品的津津有味,一边用来下酒,一边慢悠悠介绍这道家乡的美味,贵州的名菜。只可惜我们很少有人能够习惯这入药的“鱼腥草”。

    之后贵州菜便渐渐入耳。“干锅居”分店开了不老少,我却从没见过这么不统一的各家分店。静安寺店开得最早,所以也最脏乱,同事的聚会都因为受不了那里的油腻,人还没落座就转身换地方了。人民广场店地段最好,但是店堂布局受了限制,座位总感觉不那么舒服。...

  • 想吃……(3)

    2005-06-02

    答应朋友今天写鱼,那就写吧!我想写的鱼是大名鼎鼎估计大江南北每个城市都生意红火的“水煮鱼”。还没有研究过悉尼的China Town有没有这样的店,不过即使有,一年半载内也将与我无缘。

    虽然不很喜欢吃鱼,但到了悉尼这种海边城市,却吃不上鱼,说起来也是满丢人的事情。因为别人一提起来都会说“哇,你到澳洲吃龙虾去了吧?”谁知道我连澳洲龙虾什么样都没见过呢!在这边吃海鲜目前对于我,是一件太奢侈的事情。有幸和朋友去钓鱼,钓上来的还是在上海价格不非的石斑鱼,遍体通红煞是好看。但摆上餐桌我却满脑子都是它受伤挣扎的身影,怎么也下不了筷,白白错过一次吃鱼的机会。

    水煮鱼吃得最多的,还是在我家附近大润发楼下的“天府鱼乡”。请过几次挑口的朋友,也都说这里的鱼肉嫩鲜美程度,在上海排的上前几,于是就更心安理地吃在家门口。上海吃到的水煮鱼大都入乡随俗过,即使要重辣口味让四川人来吃,也会嫌太淡了吧。一次和一个朋友去吃...

  • 想吃……(2)

    2005-06-01

    吃饱了晚饭再写吃,实在是明智。即使想起那些现在闻不到碰不着的东西想流口水,也还有空碗接着,又省去画饼充饥的嫌疑。今天晚饭是什么?值得记录下来:红烧鸡翅膀,鸡腿肉炒花菜,鸡胸肉炒西兰花。MSN遂改名“再吃鸡会疯掉”。其实也就发个牢骚,因为只有鸡肉物美价廉且实惠,几乎成了米饭之外的又一主食,不吃怎么行?

    还好在上海就喜欢吃鸡,每次在饭店吃到油腻,就和男友到菜场买只活鸡,有时候是芦花鸡,有时候乌骨鸡,有时候童子鸡,然后现场宰杀,拎回家稳火炖一锅鸡汤,直到汤泛出浓浓的香气,金灿灿的油浮在水面,而鸡肉还嫩到入口即化。每到这种时候我的胃口就出奇的好。如果有熟悉的朋友来家里玩,不用太介意招待的规格和水准,我会到街口一家名叫“哆哆鸡”的中式快餐厅招待。这家店在我“御用”食堂的排名中,始终名列第一,而店里的招牌,也是上海的招牌——白斩鸡。所有在这里吃过的人,都认同我的观点,口感要超过大名鼎鼎的小绍兴三...

  • 想吃……(1)

    2005-05-30

    贴心的JOJOMSN的名字也换成了“给乐园买饭店小吃店”,这缘于我MSN的名字成了“我想吃……”。省略号能代表的意思,不光是我想吃的东西太多太多这里无法囊括了,而...

  • “我走了,不回头”。
    MSN叮咚一声,弹出这几个字来。
    心里突然就酸酸的。
    你一定试过网络上的朋友渐渐悄无声息,
    也会时常感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时间无论用来治疗何种伤痛,
    都是一贴良药。所以,
    我喜欢的分别方式,永远不是快刀斩乱麻的。

    他出现在我认识网络的时候,
    熟悉在我行将要离开网络的时候,
    又陪伴在我孤身在外,极度依赖网络的时候,
    他是MSN上115个联络人中,极普通的一个,
    但他也是形形色色网友中,不普通的一个,
    喜欢那种淡淡的交往,关上电脑,各自消失在地球两端,
    连上网络,又能彼此分担忧伤和快乐。


    和所有纯粹的网友一样,现实中的样子并不清晰,
    情绪的宣泄在网路上,永远只是一个侧面,
    我无从猜测这背后的原因,
    但是仍被这直接的告别惊动了。
    心里酸酸的。

    当然没有失恋一般的痛彻心扉,
    故作镇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