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伤心事
2007-09-02
突然就想起了一些伤心事。
为了搭配那件从国内带来从未穿过的小肚兜,特意带上一幅便宜的耳环。这耳环很简单,圆形铁片中间一朵不知道是牡丹还是玫瑰的红花儿。当初买它就是因为想起我这件肚兜的正中也手工绣了两朵不知道是牡丹还是玫瑰的花儿。所以应该是很配的吧!
细细的铁钩子从耳洞穿过的一霎那,就想起了一些伤心事。
耳洞穿了快一年了,还是红红得好像没有长好。有人说是因为我不该总带那种粗的耳环,洞口总被撑着当然长不好。也有人说我不该带那些便宜的耳环,金的银的有助于耳朵快点长好。我于是想起了我那金的银的耳环。
我是去年生日前三天去打的耳洞,所以生日当天理所当然收到两副耳环作为贺礼。好友的那副是银的,背后刻着字呢,我自不去追究需要多少钱,她的心意我结结实实收到了。那副耳环是挂钩的设计,心型坠子上一侧镶嵌了... -
寻家
2006-02-08
十多年前,家的概念是,有父母和兄弟姐妹的地方。
家是那个每年寒暑假坐上火车,终点站到达的地方。
又过了几年,大学毕业,和室友同租了一套公寓,于是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不知道这可不可以叫家?但印象中,去买家具和家电的时候都很兴奋。那是上海最热的一个夏天,高大的男友抱着我的大彩电蜷缩在送货的小三轮上,汗流浃背。新居被他打扫的干净凉爽,然后看着他在厨房忙碌,忽然有了另外一种家的感觉。那个画面让我感动至今。
可惜好景不长,小偷的光临和洗劫一空,让我们两个女孩受了惊吓,在最短时间内换了公司附近的一套公寓。这是刚竣工不久的楼盘,小区保安设施看起来不错,但临街的房子每有大车经过,轰鸣声让人恨不得扯着嗓子说话,晚上更吵到几乎神经衰弱,于是再次卷起铺盖搬家。
工作的头几年里,就这样不停更换住址、电话,像极了一株无根的草,直飘到爸妈心疼我的居无定所,这才下决心买下了一间真正属于我的蜗居。
记得刚到上海的某个冬夜,当我坐错车迷失在这水泥森林里时,满眼斑斓的灯光撞击着我孤独无助的心,一个念头挥之不去——何时,这城市的某个角落某扇窗内会有盏灯为我点亮?
这梦想的实现的确花掉些时间,可终究,是有盏灯为我亮了。
接下去的几年,家对我,是个能邀“狐朋狗友”狂欢的地方,是个在深夜买醉后到头酣睡的地方,是个无所事事时享受安静的地方,是个受伤时躲起来添舐伤口的地方……
可,这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家吧?
梁静茹有一首歌唱道:如果流浪是你的天赋,那么你一定是我最美的追逐。我还不清楚那个“你”是谁,但我却清楚我的血液里流淌着“流浪的天赋”。
把小屋租借给昔日的同事照看,打点行装,再次搬家。这次,一下搬到了南半球这个遥远又陌生的国度。此时的家,仅是一间可以遮风挡雨的房间而已。
一屋子乱糟糟的人,吵吵闹闹,有热闹的时候,但也经常让我想起我在上海那间安静的小屋。不大,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窗帘和地毯都是乔迁之喜朋友送的。窗花是从家乡带过来的,最喜欢一个人在宽敞的厨房里,昏黄的灯光下烧饭时满屋蒸腾的香气。于是忍不住,在悉尼的房间,遥想地球那头的“家”。
不过我始终相信,某年某月的某天,在悉尼的某个城市角落,一定会有盏灯为我再次点亮。即使没有爱人相伴,我还是会成为那个屋檐下豢养的快乐小猪^_*
-
收藏《西游记》全套音乐
2005-08-22
敢问路在何方
曲:许镜清
词:阎肃
唱:蒋大为 / 张暴默http://chinakongzi.net/2550/music/download/hezou/gwlzhf.mp3
歌词: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踏平坎坷成大道,斗罢艰险又出发,又出发。你挑着担,我牵着马,翻山涉水两肩霜花。风云雷电任叱咤,一路豪歌向天涯,向天涯。啦……啦……一番番春秋冬夏,一场场酸甜苦辣。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天竺少女
曲:许镜清
词:阎肃
唱:李玲玉http://chinakongzi.com/2550/music/download/hezou/tzsn.mp3
本曲为第24集《天竺收玉兔》插曲
歌词:噢……沙里瓦,噢……嗬!……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是那圆圆的明月,明月,是那潺潺的山泉。... -
老爸的生日
2005-08-04
明天是老爸65岁生日。其实我从来都不记得,也未曾想过要知道老爸的生日,直到出国前办理各种手续收集到全家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才恍然悟到,我走后,每一个他们的生日,都该是我的纪念日。
前几天在电话上提醒老妈,爸的生日快到了,妈才告诉我,做了将近40年的夫妻,她也第一次知道老爸真正的生日是在“龙抬头,炒黄豆”的二月初二,并不是身份证上那个八月的夏天。这句话唤醒了我记忆深处的一些东西,好像很久以前,我们几个吵着要赶个时髦给爸过生日,他就说过这句话,只是那时候我们都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以为不过是不愿意过生日的推辞借口罢了,怎么会有人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呢?
我没有问妈爸为什么要把这样一个不算秘密的消息,隐藏了这么多年。暗自猜想,是对奶奶的某种纪念吗?关于爷爷和奶奶,他们在爸大约十几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从我们兄妹记事起,就没有这样的概念,爸也很少提起。现在回想起来,爸很少提起,并不是没有在思念他们...
-
想吃……(4)
2005-06-07
这几天想吃的心思渐渐平息下来,没那么馋嘴了。虽然,网络上朋友问起来,我要来悉尼能给你带些什么?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回答,吃的。不过写吃的功课不能懈怠,还要继续。今天来写写辣的另一种,贵州菜。圈子里有个帅哥是贵州人,某日心血来潮心情大好,邀请我们到老坛去品尝贵州菜。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接触贵州菜,而在此之前,甚至不知道上海有几家贵州菜馆。此时的“老坛”其实已经过了风头,不过生意依旧红火。印象中比较深刻的菜是“折耳根”。帅哥品的津津有味,一边用来下酒,一边慢悠悠介绍这道家乡的美味,贵州的名菜。只可惜我们很少有人能够习惯这入药的“鱼腥草”。
之后贵州菜便渐渐入耳。“干锅居”分店开了不老少,我却从没见过这么不统一的各家分店。静安寺店开得最早,所以也最脏乱,同事的聚会都因为受不了那里的油腻,人还没落座就转身换地方了。人民广场店地段最好,但是店堂布局受了限制,座位总感觉不那么舒服。...
-
想吃……(3)
2005-06-02
答应朋友今天写鱼,那就写吧!我想写的鱼是大名鼎鼎估计大江南北每个城市都生意红火的“水煮鱼”。还没有研究过悉尼的China Town有没有这样的店,不过即使有,一年半载内也将与我无缘。
虽然不很喜欢吃鱼,但到了悉尼这种海边城市,却吃不上鱼,说起来也是满丢人的事情。因为别人一提起来都会说“哇,你到澳洲吃龙虾去了吧?”谁知道我连澳洲龙虾什么样都没见过呢!在这边吃海鲜目前对于我,是一件太奢侈的事情。有幸和朋友去钓鱼,钓上来的还是在上海价格不非的石斑鱼,遍体通红煞是好看。但摆上餐桌我却满脑子都是它受伤挣扎的身影,怎么也下不了筷,白白错过一次吃鱼的机会。
水煮鱼吃得最多的,还是在我家附近大润发楼下的“天府鱼乡”。请过几次挑口的朋友,也都说这里的鱼肉嫩鲜美程度,在上海排的上前几,于是就更心安理地吃在家门口。上海吃到的水煮鱼大都入乡随俗过,即使要重辣口味让四川人来吃,也会嫌太淡了吧。一次和一个朋友去吃...
-
想吃……(2)
2005-06-01
吃饱了晚饭再写吃,实在是明智。即使想起那些现在闻不到碰不着的东西想流口水,也还有空碗接着,又省去画饼充饥的嫌疑。今天晚饭是什么?值得记录下来:红烧鸡翅膀,鸡腿肉炒花菜,鸡胸肉炒西兰花。MSN遂改名“再吃鸡会疯掉”。其实也就发个牢骚,因为只有鸡肉物美价廉且实惠,几乎成了米饭之外的又一主食,不吃怎么行?
还好在上海就喜欢吃鸡,每次在饭店吃到油腻,就和男友到菜场买只活鸡,有时候是芦花鸡,有时候乌骨鸡,有时候童子鸡,然后现场宰杀,拎回家稳火炖一锅鸡汤,直到汤泛出浓浓的香气,金灿灿的油浮在水面,而鸡肉还嫩到入口即化。每到这种时候我的胃口就出奇的好。如果有熟悉的朋友来家里玩,不用太介意招待的规格和水准,我会到街口一家名叫“哆哆鸡”的中式快餐厅招待。这家店在我“御用”食堂的排名中,始终名列第一,而店里的招牌,也是上海的招牌——白斩鸡。所有在这里吃过的人,都认同我的观点,口感要超过大名鼎鼎的小绍兴三...
-
想吃……(1)
2005-05-30
贴心的JOJO把MSN的名字也换成了“给乐园买饭店小吃店”,这缘于我MSN的名字成了“我想吃……”。省略号能代表的意思,不光是我想吃的东西太多太多这里无法囊括了,而...
-
给网络上曾经现在和未来的朋友
2005-05-19
“我走了,不回头”。
MSN叮咚一声,弹出这几个字来。
心里突然就酸酸的。
你一定试过网络上的朋友渐渐悄无声息,
也会时常感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时间无论用来治疗何种伤痛,
都是一贴良药。所以,
我喜欢的分别方式,永远不是快刀斩乱麻的。他出现在我认识网络的时候,
熟悉在我行将要离开网络的时候,
又陪伴在我孤身在外,极度依赖网络的时候,
他是MSN上115个联络人中,极普通的一个,
但他也是形形色色网友中,不普通的一个,
喜欢那种淡淡的交往,关上电脑,各自消失在地球两端,
连上网络,又能彼此分担忧伤和快乐。
和所有纯粹的网友一样,现实中的样子并不清晰,
情绪的宣泄在网路上,永远只是一个侧面,
我无从猜测这背后的原因,
但是仍被这直接的告别惊动了。
心里酸酸的。当然没有失恋一般的痛彻心扉,
故作镇定... -
那些人、那些事
2004-06-23
推开记忆的门
我在心里看见 看见了远去的人
是他和她 曾陪我走过
生命里的淡淡早晨感谢那些事 感谢那些人
感谢那一段段奇妙的缘分
人生 原来就是
和那些事那些人相遇的过程






